前往的路上两个小姑娘兴奋的说起这次去劳尔克庄园的期待。
自然了只有安琪瑟是期待的,茯狄忒不过是接话几句,说着几句不搭边的话。
“你这次真的不打算与人跳舞么,指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人哦。”
“站在暗处更能看到大家的丑态百出,我可的确很期待。”
“你这话又给我诙谐上了,我想你这么好的一个人,舞会上肯定有人邀请你跳两支舞。”
安琪瑟用着调侃、打趣的姿态为茯狄忒幻想将来。
茯狄忒毫不客气的刻薄道:“人的爱情像是老天爷的算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如若只是开始的美好与结局的悲悯,那可没任何意思可言。”
安琪瑟一笑而过并不介意她的话,她笑盈盈的问:“那你想要什么爱情?”
“平淡幸福的爱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安琪瑟一眼看穿,她调笑道:“这可不是你想要的。”
茯狄忒也不反驳她:“或许吧。”
等抵达过后,马夫先是搀扶安琪瑟下去,随后才是茯狄忒。
映入眼帘的劳尔克庄园。让不少这时而来的其他学生,仰望渴求的目光连连,好似在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安琪瑟并未惊讶于庄园的偌大之气,反而是茯狄忒多了几分对这些上流社会贵族的厌烦,如同能够压死她一样,多少也见怪不怪了。
她也庆幸只是伯爵的庄园,要是伯爵之上的庄园,比起厌烦她更加于恐慌的不满。
安琪瑟安慰她别那么垂头丧气,拉着她进入庄园内。
进了大厅才发觉不单单只有那些急忙社交的学生,还有贵族学生的母亲,甚至于那些并非是学生母亲的贵族夫人与他们的子女,都在这场舞会上,大约也是借着这事来讨好人的,伯爵说到底都是伯爵,比那些没爵位的贵族,能不上门子巴结么。
茯狄忒扫过那些夫人,她在观察这些谨慎的夫人,夫人们自然各个的都进行着审视,像是审判官般估摸来讨好者的价值。
尤其是那些平民学生,是他们最为瞧不上的讨好者。
安琪瑟四处张望,茯狄忒此刻凑到她耳边,道:“这代办的舞会,也是担心自家孩子被野猫调走。”
她顺着茯狄忒的话,小声接话,调笑道:“这话怎么说?”
茯狄忒朝着那些夫人收敛的努了努嘴,她小声道:“又不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