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至于让好运的瞎猫捡着么,真是白担忧。搞得好像他们自己的孩子,不乐在其中一样。”
安琪瑟被她的话逗得乐呵,又赶忙拿出腰间的红茶花与白山茶图案相间的精致奢华折扇放置在嘴边。
她面对茯狄忒的话,真心觉着好笑,好在旁人没注意,这嘴上的功夫也要收敛别让人看出。
“咱们说咱们的,这话别让旁人知道去!嘻嘻!”安琪瑟调皮道:“但我还是觉着好笑!”
“本来就是这样说的。”
茯狄忒改口夸道:“你这漂亮的小扇子又是什么时候被你拿着了?又学着前几次的那扇子淑女的模样了?”
“这次我也给你准备了一把!”安琪瑟一边拿着那把芙眠花图案的雅致折扇,她笑盈盈道:“你对于这种扇子语言早就清楚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拒绝,你就用扇子说话!”
“这扇子你也不用舞会后还我,我特意让父亲找人给你做的,好好收着!”
茯狄忒收下后,安琪瑟才放心去找人跳舞。
茯狄忒实在是觉着无趣,趁着烦人的那位二皇子还没来,自己觉着清冷也能去走走吧?
她偷摸看所有人,没一个人视线在自己身上,干脆就偷偷的在庄园内闲逛,记住路线,一会可别忘了怎么回去。
她也清楚像这样的庄园,一般也对外人开放参观,也是为了让旁人看见自己的庄园多么的庞大吧。
贵族的庄园一向不止那么一个。
母亲活着的时候,总是与她说起那些贵族的事,一般都只讲半句,还不说完,每次都给她急得缠着母亲把话说完,母亲还特别调皮跟她说。
“芙眠,等你有机会,自己亲眼而目的时候,可比我说得有意思无数!母亲就跟你小小保密,等你有一日看到庄园的时候,母亲就跟你说王宫是什么样的!”
可惜,她再也没机会听母亲说那些故事了。
她保持脚步轻盈的走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步发出声音,不然那么安静有着强烈的脚步声,那就太吓人了,小时候总被吓着,现在也没改变安静环境中,坚持无声的脚步。
阳台那传来阵阵的求饶声。
“蒂里!我不想死!”
“求求来人救我啊!”
她在不远处活生生的看着西玛丽·宾尔高处坠落。
她吓得趁着他不注意,连忙从这里离开,她真心很庆幸自己这轻盈的走路方式不会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