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大：“然后，我看到了天使。”
“嗯？”里斯歪头，满腔怒火在听到这话后卡壳。
对面的新人张开双臂，上下扑扇，迫不及待解释：“翅膀有这么长，浑身长着白色羽毛，哦，我的上帝啊，那真的是圣洁的天使。”
里斯无语地挥挥手：“把他给我把拖下去，喝桶海水，冷静冷静，满口胡言乱语。”
他又冷眼扫过其他人：“怎么？你们也见到天使了？全都跟着天使跑了？”
空气一阵窒息的沉默。
里斯眉头紧蹙，还真全部看到天使了？或者是见到其他不符合常理之物。
集体幻觉？
里斯湛蓝的眼眸原本涣散地落在虚空中，思索着，像在看某个不存在的远方。然后，毫无预兆地，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回忆中找到一份差点遗漏的信息——黑土庄园大火案。
发生在十多年前，案件的信息几乎被隐藏，因为影响过于恶劣，权限不足的人根本查不到“黑土庄园大火案”的关键字。
恰好，西多奥能查到，但知道的也不多。毕竟不是发生在M国的事。而里斯得以知晓，是因为黑土庄园大火案作为殊凡的背景信息呈上给他。
殊凡的父母在黑土庄园工作，殊凡也是在那里出生。
里斯陷入沉思，他记得档案上记载，那场烧毁庄园、烧尽罪恶的大火，最初是紫色的火焰。
紫色的火焰？里斯静止在原地，脑袋消化一个极其可怖的可能性：莫殊凡是那场大火的制造者？
刹那间，眼前的火焰与他想象中的黑土庄园大火重合，里斯惊出一身冷汗，若真是如此，情况就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莫殊凡不单单是个极具天赋的科学家，她还是个驾驭恶魔，制造幻觉的可怕巫女。她在五六岁时，就夺取了整个黑土庄园的生命。
里斯扶额，此前与莫殊凡周旋的游刃有余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