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由它带起的烈火足足烧了一夜,烧尽了里斯的庄园。
废墟的浓烟高高升起,直升机盘旋在上空,记者的摄像头对准黑黝黝的残骸。
“本台特别报道,昨夜十一点左右,里卡斯特岛的私人庄园发生特大火灾,起火原因不明,据庄园管理员透露,暂无人员伤亡……”
沐阳吃着自己随便糊弄的早餐,味同嚼蜡,听着新闻记者慷慨激昂的报道,眼皮都没抬一下。
海岛、私人庄园、火灾……这些和她都没关系。
她只在乎一个问题:殊凡既然安然无恙,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呢?
沐阳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自从昨天看到殊凡的照片后,一直到现在,运转的脑子都没停过。
沐阳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控制不住大脑不去揣摩那张照片暗藏的含义。
她花了一夜时间去想,想啊想,想起殊凡失踪后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愧感油然而生。
沐阳眸光黯淡。
她偷偷拿走了殊凡的身份,所以这是殊凡给她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啊,当时的她已经有了殊凡准备好的新身份,若她不是总想着假扮殊凡,而是听殊凡的话,不乱开门,不乱接消息,事情根本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沐阳沉沉吐出一口气,把头埋进臂弯里。
现在,她该怎么办?没有人能帮她,她的身份也不能向外人道明,不然会被抓去做研究。
沐阳一边祈祷殊凡快快回来,告诉她该怎么做,一边内心深处又泛着隐隐的黑暗想法:只要殊凡不回来,她就是殊凡,她将一直是殊凡。
精分的想法,简直在折磨脑袋,但这一切,她无法改变。
更恼火的是,她还要上班。
幸好殊凡做事条理清晰,留下的工作计划能支撑沐阳勉强给几个实验收尾。
其实,沐阳也想过请假,也请过两三天,但她有一次去销假时,听到两三个研究员背后讨论殊凡为什么最近总是请假。
其中一人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咱们首席明明以前进实验室最勤快,现在隔三差五请假,跟换了人似的。”
“跟换了人似的”几个大字砸在沐阳心口,砸得她胆战心惊。她慌忙逃走,自此,再也不敢随便请假。
钟表指针跳到九点,沐阳学着殊凡的样子,褪去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