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她平等厌恶所有人!有时,恨不得化身泼妇拽着对方领口破口大骂,“早干什么了你!”
有一个女官和孙从菁关系不错,也是山东人,和周洲是同乡。自从孙走后,改换门庭为表示立场,对胡上容也是爱答不理,非要恶心她。
直到一次她去皇后宫里送东西。侯眉也在。胡上容听侯眉转述,皇后还记得她,问陈归,“你们尚食局是不是有个叫胡上容的。”
陈归顺着皇后心意,说好话:“上容可是我们尚食局得力干将。”
自此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除了同僚,还有一帮娇妻不做人
大早上给太子宫里的良娣送牛乳银耳羹。
良娣嫌牛乳腥味重,发火,把碗砸了,碎片横飞,差点伤到她们,逮着她们骂了半个钟头。
胡上容大早上起床,顶着黑眼圈,还没睡醒。劈头盖脸被眼前死娇妻人格羞辱,娇妻那一向撒娇娇甜的嗓子骂人的时候就像腻在马路人行道的口香糖,脏兮兮的充斥着口水味。
偏她胡上容作为领队的,站在最前面顶风挨喷。所以一大早上回来,她没吃早饭,特意抽出时间,洗了个头。
胡上容非常想发疯,拿起碎瓷片,把良娣那张脸从头划到下巴,看她以后在东宫混个屁。
一同来的王典药说,“良娣一开始还不是这样,和我们也说说笑笑,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坏。”
老天爷,一个个和她过不去。
她胡上容不是女主角吗?不应该手拿重生剧本,开天辟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吗?怎么老娘困在一亩三分地里,比原著一帮娇妻矮一截,受她们嫌气?
有时候想,能不能躲到婚姻庇护里暂时休息。老娘换赛道了!
“拜托你帮我一件事。”胡上容有气无力地恳求。
求陆檩帮她做代课老师,教王谢二人弹琴。她许久不练琴,早已生疏。实在没时间重头开始,只能教导她们最简单的指法。
谢瑶已经完全放弃了,天天抱怨,和家里画的大饼完全不一样。以为入宫天天吃喝玩乐,落入胡老师手中,比考进士还劳神
她只想早点淘汰回家,和王纤云一起上课起到一个氛围组作用。
胡上容单独安排了一间琴室安置陆檩,隔着一道漳缎屏风。
来之前特意嘱咐:“千万不能说话。有什么事由我转达。王纤云听得出你声音。”
陆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