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父,为了他妻子和腹中孩儿,这狗也转送他人。
“怎么不送给贵妃娘娘养?”
“养了几天,这狗调皮把花盆里花全咬了一遍。气得我母妃也不想养它。”陆檩新奇地看着狗把一整盘酥酪舔干净。
“它看上去没那么调皮。”
“是吗?”陆檩难得仁爱抽出帕子替小狗擦干嘴毛发沾的酥酪。
对呀。那就是她和韩昼养的小狗。奇怪,胡上容买它的时候它可听话了。那时候狗龄小?现在它甚至记不得她。
陆檩施展完爱心,大手一挥让人把狗抱走。
胡上容仍在消化“大公主怀孕”这件事。其实她早该想到,两个人结婚,这是早晚的事。有什么好吃惊?
莫非她是柏拉图?
胡上容勾住陆檩脖子,手臂环住他。她想不通什么事时喜欢环住什么东西,好像更有安全感。
陆檩转身反客为主,整张脸贴着她呼气,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滚烫的唇贴着她脸庞探寻着。在她失神地时刻,吻了下唇瓣。
胡上容反应过来,已经痛失初吻。惊慌失措之际,恨不得掐死他骂他扇他,被陆檩有力的手臂箍住,陆檩柔软的唇瓣辗转反侧,胡上容禁不住身上一阵阵酥软,根本无处可逃地迎合他,陆檩吻了又吻。
胡上容脑子一片混沌。
清醒的一刻,胡上容甚至想,如果陈归和钱贞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她不过如此,还是靠男人。
即便她们知道又如何。胡上容丝毫不认为是自己的错。扪心自问,整个尚食局最有实力,干活最多的就是她本人。强者为尊该让我,英雄只此敢争先。如果凭本事不能得到应有的结果,那就不是她自己的问题,是整个大环境的问题。她不过顺势而为。
该死的世界,沉沦吧。自己肯定是疯了。
在陆檩收手之际,一股冲动上头,胡上容主动凑上去,加深了吻,缠绵悱恻,唇齿交碰,吻到她受不住喘气分开。彼此喘气时,鼻腔里萦绕着玫瑰香和沉香的气味,是她和陆檩身上混合的香味。
陆檩迷濛地睁开眼,像小鹿乱撞的少男装清纯,看着她笑,唇瓣蹭上她的唇脂——一层淡淡的桑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