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窝边草,没人怀疑到她身上。
可是陆檩为什么吃窝边草?
胡上容送琴,陆檩桌案上放着酒,酥酪,一些清脆果子宵夜。手边垒着高高的案牍。
毛笔蘸了点墨水点一点,两点,三点。
他下巴盹在案头,像小孩子一样趴着画画,画睡莲叶,很快画了一池塘的睡莲。
胡上容睨了一眼,宣纸边摊开的几册奏折——榷场的会议纪要。
原来陆檩在开小差。胡上容会心一笑,没想到他也有不耐烦的时候。
皇上去长乐园避暑,暂由太子监国。太子酒池肉林,派对达人成天玩,弟弟替他写作业……
陆檩垂着头趴在桌子上涂鸦的样子,竟有一丝脆弱的美感。
胡上容的心被击中了般,涌现说不出来的情愫。
说来惭愧,她的性向癖好和太子一样,喜欢绕着自己转的宠物情人或者外貌柔美清艳,性格淡然柔软的大美人,亦或是楚楚可怜小白花。
果然,男人最迷人的时候是脆弱的时候。
“很累吧。”胡上容抚摸他垂在后颈的柔滑乌发。
陆檩闭着眼睛,享受那一下下轻柔的按摩,握住她放在他肩膀的手。
“还有一沓子奏折要看。”他打哈气,揉着水濛濛的眼睛。蜷缩在绣墩上的小狗醒了,下不来,转着圈,汪汪叫喊,脖子悬着金铃铛叮铃铃响。
小狗已经打扮得像陆檩的狗了,脖子带着一圈亮晶晶的碎紫水晶项圈,特别黏人像小孩子高需求,离开人直叫唤。胡上容抱它入怀。
“本来送你的紫水晶头面,上次吵架摔坏了,给它改了项圈。”陆檩打开桌案上一箱官皮箱,“打开看看。”
胡上容把狗塞到他怀中,打开箱子。一箱子红宝石戒指。
“喜欢哪只红宝石?还有一颗蓝宝石原石没来得雕琢,也不知成色。”陆檩认真地比对每只红宝石和她纤细的手指般配度。
“我看都好。”胡上容说,特地绕在他身后观察那些晶亮的宝石。她不习惯手上带东西干活,侯眉喜欢——前阵子她带着一只碧玺戒指,不小心摔裂了一条缝,心疼好久。这次索性挑拣一只送她。
陆檩倒酒,酒液咕噜咕噜倒入水晶杯,酒水沿壁凉匝匝冒着一小串气泡。
“什么酒呀还冒泡?”胡上容头一次见到类似起泡酒的酒水。
“蒲萄酒。”陆檩将自己杯子推给她,“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