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外头柴米油盐的价钱?给我们账单,我们也看不懂。’”
“看不懂就别看!”胡上容又轰出一句。
侯眉不说话了,静默了会等她消完气,说:“她们要联名上书皇后娘娘。”
胡上容冷笑:“吓唬谁呢?真敢上书还和你废话?早联名上书了。”
她没理这茬事,过了几天对方果然作妖。
原来宫外家属每两个月可寄一封家书。按理月初信件就该到了,可月中都快过完仍了无音讯。
胡上容找尚仪局的人,那负责收信的女人翘着新染的丹蔻看了半晌,眼睛瞟着滋养的白嫩手臂和腕上锃亮的金镯子。
不拿正眼看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嗡:“什么事?”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胡上容幻视大学闲的没事,目中无人的行政大妈。
胡上容不等她自恋完,问:“有没有我的信?”
她像骨质酥松的病人慢慢起身,转身走向桌后柜子,假模假样翻找了一圈,撂一句:“没有。回去等着吧。”说完眼角瞥了下胡上容身后面排队的人,皱了下眉头:“没事就让大家先来吧。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拿大家压人?
呵呵哒。
胡上容冷笑。
来呀,互相恶心吧。
不做几件刻薄恶心事,当她是病猫。
天公作美,连着好几天烈阳天。
大太阳底下。小太监眼睛朝上瞟着,试探地问:“胡典膳,这坛绿豆汤什么时候送去尚仪局?”
胡上容站在台基上,垫着脚,瞧了眼汤汁浮起的冰块,漫不经心道:“再凉一凉吧。”说着打了个哈欠:“你回去睡一觉再去吧。这大太阳晒得皮干唇裂的,谁经得住暴晒?等晌午过后再说吧。”
小太监垂头闷声说:“是。”
胡上容说完回屋睡了一觉,起来看坛内的冰块已经融化成碎冰沉入水底,绿豆汤豆绿色的汤汁和融化的冰水分了层。估摸着口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再晒一会绿豆汤该发酵成豆汁,这才派小太监送给尚仪局那帮“同僚”。
过了几天。尚仪局的人主动找她,温声温气说:“胡典膳您的家书到了。您请过去一趟。”
胡上容过去拿信,对接的又是那位鼻孔翘到天上去的女人。不过这回她终于不拿鼻孔看人而是正视她,用一种平易近人的腔调说:“胡典膳你的信。”说着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