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尚且疑惑,区区后宫闲话,何以短短几日传遍整座京城,原来是父女二人内外串通推波助澜。
当初梁萧武身死,她心有不忍,未曾下令后宫妃嫔殉葬,不曾想众人非但不感念这份宽仁,反倒在暗处处处设绊。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心慈手软。
“传朕旨意:梁萧武后宫妃嫔,育有皇嗣者殉葬,无子嗣者,尽数发往皇庄劳作。梁萧武所有子嗣,一律发配边疆,无诏永世不得入京。”
“淑太妃宫内所有宫人,尽数杖毙,其余各宫宫人,一半遣送出宫,一半发往行宫苦役。”
“至于吏部侍郎,年事已高,朕准他告老还乡即刻卸任。”
“奴才遵旨。”
其实梁禾早有心整顿后宫,只是一直寻不到合适契机,如今流言四起,恰好顺势清理隐患。
旨意下达之后,宫中流言瞬间平息,京城坊间的议论也消散大半,余下细碎闲话,只需交给时间,自会慢慢淡去。
不多时,徐雷步入殿内,梁禾当即笑着招呼:“你来啦,快坐。今日我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你们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是,陛下。”
徐雷初见殿内只有二人,还疑惑她口中的“你们”所指何人,入内一瞧,才看见早已落座的赵乐。
赵乐微微颔首向他问好,徐雷却仿若未曾瞧见一般,径直走到空席落座。
殿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赵乐正思索着找话缓和,梁禾便从后厨走入殿中。
见二人相对无言,梁禾连忙打圆场:“何必这般拘谨?今日只有我们三人,不必守君臣礼数。”
她方才落座,宫人便陆续上菜。
“都尝尝吧,许久不曾下厨,不知味道是否还和从前一样。”梁禾素来喜爱烹饪,只是登基之后终日忙于政务,再无空闲。
“今日是我生辰……”话音未落,徐雷便欲起身道贺,梁禾连忙挥手,“坐下,坐下,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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