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洛星裳握杯的手猛然一颤,酒水溅湿了石榴裙。
*
当夜的宴席,草草收场。
张善平与范大诚也不知席面上话赶话,是怎么讲成了这样的,本意只是要提醒一下三公子防范洛饮川,最后却闹得三公子大发雷霆。
刚才说错话的人自是竭力赔罪,自饮自罚,其他人一起圆场,勉强挽回局面,但大家都尴尬惴惴,没了什么兴致。
最后张善平便只能道,三公子远道而来,还请早些歇息,大家结宴告退,如鸟兽散。
从花厅回房的路上,经过演武场,燕瑄忽然止住脚步。
洛饮川单手持马槊的打法仍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脸色凝重地转头对洛云二人道:“你们先回去吧。从今日起,我每日要加强练体,打熬气力,争取也早日将长枪换成单手使用!”
“……”洛星裳颤声道:“倒也不必如此努力?”
对洛饮川的武艺,她只在今晚听范大诚说了那一嘴,尚无实感。可燕瑄的身手却是亲眼见识过的,曹家村那十数名细作好手顷刻间便尸横一地的惨状,历历在目!
而且,就像那名部将所说,洛饮川的马槊再长,也长不过燕瑄那把链子雌刀,一旦对阵时用了出来,画面不敢想象,她不禁胆战心惊。
却听燕瑄截钉截铁,还又发了一次狠:“不!他日战场上相遇,怎能让人说我占的是兵器的便宜?不用链子雌刀,我定要练到用枪也能正面搠死那条姓洛的走狗!”
“……”
临走前,燕瑄想起什么,忽对洛星裳道:“哎,你别听他们瞎说。”
“什么?”
“那帮家伙想是被洛饮川的铁骨朵砸到了脑袋,老眼昏花!”燕瑄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我从没见过有任何人与你相似!那什么洛小姐,即使真长得有几分相似,也定是形似神不似。”
顿了顿,他又自说自话地暴论道:“呸,形似也不可能,我觉得就是头熊!”
洛星裳哭笑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他说完后,耳根略红,飞一般头也不回地蹿去了演武场。
洛星裳与云惜之继续往回走。
月白如霜,星光点点,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在花园曲径之间迤逦拉长。
洛星裳满心仍然七上八下,直到此刻嗅到云惜之的身上飘来一缕淡淡幽香。似有若无,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