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娘,长得竟有几分相像呢!”
燕瑄“啊?”了一声,与云惜之一起向洛星裳脸上看去。
洛星裳:“……”
说到这里,席间一人突发奇想:“三公子,您也到了该议婚的年纪。哎,若是与那位洛小姐结亲,岂不是就能策反敌方一员大将?”
“……”这回是燕瑄呛了一口酒,连忙斥道:“说的什么疯话!!!”
但提到了这么个话题,他也不知怎么的,情不自禁地便又向身边的红衣少女瞄了一眼。
席间那些酒喝多了的武官们却已纷纷议论了起来。
“公子说得对,你想什么呢?洛饮川可是小皇帝一手提拔的,提拔他就是为了有一天与咱们燕军对战!他洛家与燕王府势不两立,怎可能结什么姻亲?”
“害,道理谁都知道,但是儿女私情,最不由人。若三公子是早些天来的就好了,与那位洛小姐来个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岂不大妙?那洛饮川既然那么疼他妹妹,想来他便也拦阻不了。”
“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唉,可惜可惜!公子,您是没见到,那位洛小姐与您身边的这位阿霓姑娘,真有几分相像。您若早见到的是她,必会一见钟情,那正是天作之合啊!”
这些粗鲁汉子们是既憨且直的武人思维,他们觉得三公子好不容易开窍了,疑似看上了身边那个红衣少女,那就说明他喜欢这款长相!洛小姐容貌相似,身份尊贵,又有其兄加成,公子若见到的是洛小姐,岂不是会更喜欢?
谁知却听燕瑄勃然大怒。
“休得胡言乱语!你们当我有桃花癫不成!是个人就一见钟情?!”
刚才的那人忙改口道:“是,是,末将说错了。三公子您这般的人中龙凤,洛小姐若见到了您,必是她对您一见钟情,芳心暗许……”
洛星裳:“……”
又一人打圆场道:“哎,总之不管哪方有情,三公子您要是在兵变前与洛家结亲就好了。那日后哪怕战场上相遇,也能留出几分余地。”
燕瑄忍无可忍,劈手把酒杯哐啷一摔。
“岂有此理?!我赭燕瑄难道还要那洛饮川对我留什么余地?!若日后战场上相遇,必取他性命!!”
刚才的那人自悔失言,忙道:“是,是,末将灌多了黄汤,胡言乱语了。那洛饮川的马槊与铁骨朵虽然勇猛,但三公子您那副鸳鸯刀,也正是他的克星。到时只要放出链子雌刀,必能一刀断颈,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