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去,云惜之与燕瑄没好气地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前后脚飞快地也出了山洞。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僻静的方向,消失在丛林中,敛神静心,闭目调息,努力将衣袍下的异样恢复正常。
云惜之心中开解自己:他上个月才刚满十八,医书上有说的,这个年纪的男子血气方刚,阳元充沛,晨起就是会有这种难堪的反应,不足为怪。
对对对,不足为怪不足为怪……
唉,可是,这种反应发生在阿霓一个姑娘家的面前,还是令人觉得羞耻万分,难堪之极!
幸亏阿霓懵懵懂懂,应该并没发现?
说起来都怪燕瑄,若不是他沉不住气,紧张到失态,本来或许压根儿就不会惊动到阿霓。
想到燕瑄竟也在阿霓面前冒出了这么个反应,云惜之呼吸一滞,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
半晌,他沉沉吐出一口气,郁郁地想,好在熬过山中的这几天就要分道扬镳了,过了山海关后,他与阿霓继续南下,燕瑄回北平城,想来此生都不会再有相见之日,倒也不必在意。
当务之急,是必须在这山中找到正经投宿之处,万不能再这么山洞过夜了,三个人挤到一起!
*
燕瑄蹿入林中,察觉到身上的麻药在一夜过后终于消解干净,体力已然完全恢复。
但此刻却不是高兴的时候,这不争气的身体,它自己冒出了别的反应!
小腹绷紧,躁动难耐,燕瑄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腹肌,想起了那女子昨夜的调侃。
哼,都怪她,玷污了他的清白之身!
燕瑄自幼一心习武,生怕沾了女色被掏虚身体,对女子向来敬而远之,身边伺候的人里连个侍女都没有,使唤的是安庆那样的内侍小厮。
他除了两个哥哥之外,上面还有三个姐姐,更是让他从小就深知女子们的什么脂粉啦、钗环啦,一盒胭脂能分出多少种不同的深浅红色、一头长发能梳出多少种发髻花样来,有多麻烦!
这个叫阿霓的女子吧,倒是他见过的最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寒酸无比,偏偏还不以为意,行囊里别说脂粉钗环,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真正字面意义上的荆钗布裙,绾发用的是酸枣树枝,耳洞里塞的是茶叶细梗——这耳洞想来还是未曾获罪为奴之前打的,否则根本不会有。
而且,从她手上的茧也知道,这姑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