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时吃过多少苦。
燕瑄看着都觉得可怜,但那姑娘倒又没有半分自怜自贱之意,对着他还敢呼来喝去、甚至打骂呢。
看在她那么可怜的份上,燕瑄懒得与她计较,宽宏大量地包容了她的无礼。
不过,说起来……她冲他张牙舞爪时的样子,还真好看呢……
古人说得对,天生丽质就是难自弃,啧,云惜之的眼光居然那般毒辣!
那姑娘若好好安顿下来,再正经拾掇拾掇……不知该是何等模样?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溪边望去。
*
洛星裳正坐在溪边照水梳洗。
她原本满腹疑惑,看到那两人急急忙忙分别消失的背影后,自以为明白过来了。
哦,不就是晨起内急要方便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云惜之斯文害羞也就罢了,燕瑄那厮装什么啊,真是!
待他俩陆续归返,三人都洗漱停当,才一起将昨夜的狍子肉热了,权当朝食。
吃的时候洛星裳却发现,云惜之不知怎地,还是耳朵微红,面有赧色,低垂着头不敢看她,匆匆吃完他就借口收拾东西,闪回山洞里去了。
燕瑄则正相反,一直有意无意,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瞄她,也不知道他看个什么。
洛星裳懒得理会,因那狍子很大一只,好几十斤重,三人两顿只吃了一半不到,她想着要将剩下的肉都给带走。
她低头忙碌时,燕瑄心不在焉地坐在一旁,目光还是时不时地落到她脸上,不经意似的瞟过来一眼,没一会儿,又一眼。
“燕三殿下,你不帮忙干活,一直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洛星裳忍无可忍了,不满地斥道。
斥完才反应过来暗叫糟糕,恢复了武力的燕三殿下,岂是还能那样任她随意欺负的?
虽然他答应了不对他俩动手,但她也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
燕瑄被斥了这么一通,竟也没还嘴,只带着几分讪讪,赶紧收回了目光,老实地帮忙干起活来,干得还挺卖力。
洛星裳暗道幸好,他身上的麻药虽然消散了,脑子里的好像还没有!
待云惜之替她把铺在山洞里的皮毛毡子等物都整理收拢好,狍子肉也处理完毕,三人再次牵马上路。
这回不需要赶路,只是要在山间寻找村落暂时安身,静候消息,因此都颇为从容,觉得缓步徐行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