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裳和云惜之本来想的是:先带着燕瑄同行一段,摆脱追兵,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把他放下,趁他行动未复之际,抽身远遁。
谁知,这一走就走了大半天,根本找不到安全的地方。
离中前所不够远的话,怕有追兵搜山,动弹不得的燕瑄那就是任人宰割。
但如果一味往深山里走,山中有豺狼出没,要把他一个人扔下,又要留出他们俩逃走的时间,只怕堂堂的燕三殿下又得被喂了野兽。
于是,从上午转到下午,合适之处还未找到,但人马却是要休息、吃喝和方便的。
停在一棵大树下休整时,洛云两人对着燕瑄牙疼。
他还无法动弹,云惜之好心地扶他背靠树干坐下。燕瑄盯着大吃大喝的洛星裳和小乖,目光饱含愤怒与控诉,怨念冲天。
其实途中能吃的也就是普通干粮,还有小乖采来的一些野果,洛星裳倒也不至于不给他食水。但问题是——谁来喂他?
洛星裳是绝对不干的,小乖的爪上又全是脏黏果浆,猴子自己吃东西都满地掉渣,要精准喂食对它来说可太难了。
还是最温柔善良的云惜之承担了这任务,用帕子擦过手,他掰了一角胡饼递到燕瑄嘴边,耐心道:“张嘴。”
但刚说完这两个字,他自己也觉得怪怪的,甚是别扭。他们两个大男人,这像什么样子,要一口一口的喂食到何时?
燕瑄盯着仰头正喝水的洛星裳,眼珠一转,嘴角一勾,恶劣地冷笑道:“我内急要先放个水。怎么着,你难道给我扶着不成?”
“噗——!”
洛星裳一口水喷了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气愤地放下水囊。
“喂!你故意恶心我是吧?还欺负人家斯文良善,说这种下流话?!”
三人之中,数云惜之脸皮最薄,耳根最容易红。这种鬼话让他如何招架?
哼,那就让她来!洛星裳恼火地指挥小乖:“小乖,你……你去扒开他裤子,帮……帮他一下!”
!!!两个男子一起被震得满面惊恐。
小乖不知天高地厚,丢下果子吱吱叫着,四脚并用地真跑向了燕瑄,毛茸茸脏兮兮的猴爪搭到他腰带上。
“你敢?!”燕瑄扯着嗓子喊道,“云惜之,你来评评理!这女子先前还敢骂我下流,我看她才是真禽兽!我被麻了这大半日,让你扶我去方便一下有什么错?但是你看她想到哪里去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