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冒充就太危险了,所以,你必须死无对证。”薛紫萼冷绝地说,“钱千户说,你哥哥年纪轻轻能爬升这么快,只怕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好在他压根儿没见过长大后的你,而我,偏偏和你长得还挺像,又这么了如指掌。”
洛星裳听明白了:“这掉包计钱千户也有份对吧?”
“不错,大曜律严禁官员私占官奴,他却强占了我娘多年。虽然这种事私底下像吃空饷一样很常见,但他怕你会让你哥哥参他一本。而换成我就不同了,我们商量好了,他帮我打点一切,李代桃僵;我顶替你的身份后,则会去帮他对饮川哥哥说,这些年多亏了有他照顾,钱大人治军严明,正直宽厚,是我们洛家、我‘洛星裳’的大恩人。”
洛星裳露出个恶心得要呕吐的表情。
“你也不用这样子。”薛紫萼絮絮地说,“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和他儿子都不是好人……但是,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鬼地方,有什么关系呢?我娘一定也会为我高兴的!我终于可以回金陵了,放心,不会给洛家蒙羞的,其实我本来就比你更适合这个新身份,你看看你自己,哪还有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
作恶的人要说服自己没错,总是格外多话。薛紫萼犹在滔滔不绝,但她没想到的是——洛星裳勉力伸手,却不是去抢那块佛牌的;恶心的表情也是真的要催吐。
两根手指探进喉咙里,洛星裳哇的一声,吐了个天翻地覆,把混着毒酒的胃液喷了她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