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的人来来往往,医疗人员赶到检查受伤执行员们的伤势,只有轻微伤的执行员们正配合他们挪动伤员。
许荔桉侧身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不知道是不是恢复丸正在起效的原因,眼前的视野变得清晰不少。
感受到手腕处被绳子摩擦的痛感,许荔桉垂眼,两名执行员蹲在一侧,正拿着绳子在她手脚上绕圈。手腕上的绳子已经绑到一半,她调动身上所有能够动的部位挣扎起来,想要给自己争取多一些时间。
“又松了,能不能不要乱动了,动来动去我怎么绑呐?”
其中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执行员有些不耐烦地起身,抱怨着,闻言,另外一名执行员没忍住笑出声:
“你搞抽象吗?她又不是情愿被抓的。”
“你说都这样了,还挣扎干嘛?多余费这个劲。”
“叫你多读点书,这叫人的求生本能。”
“我要是读得进书还来干这个?”
“也是,我也就比你多上个初三。”
“你说这小姑娘看起来这么小,和我妹妹差不多大,真可惜了,在老大手里还指不定怎么折磨呢。”
“别看她年纪小,打起人来老狠了,刚给我背上砸了一下,现在还痛呢,还好我后来偷偷躲着了,不然遭老罪了。”
……
两人操着各自老家的方言口音,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如果不是因为被绑的是她自己,许荔桉听得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你们聊什么呢?”
一个阴沉的声音出现,抬眼看去,是原本要离开又折返回来的周洲。
此时周洲早已将脸上的血清理了,面罩光洁如新,刚好镶嵌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许荔桉与他对视,见他眉头轻蹙,在她的身前缓缓蹲下,求证般向她伸出手。
指尖的温度落在眉间,轻轻地,将许荔桉的脸上碎发拨开。
目光落在她的眼里,仅仅一瞬,她便察觉到周洲的手指正轻轻颤抖。冷冽的声音命令:“你们俩去帮助医护团队,这里我来就行。”
“是,执行官。”
先前聊天的两人松了一口气,绳结还没绑好就离开了。
其他的执行员正清理现场,不断有人来回走动,周洲神色纠结,握着绳子的手没有动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许荔桉偷偷检查身体恢复程度,发现恢复丸已经起效,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