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时声音放缓了一点。
“陶小满,你声音小,不代表不能报名。但要是真想去,面试的时候就把头抬起来。”
陶小满怔怔接过:“谢谢老师。”
钱老师又补了一句:“还有,擀面杖不许带进团委办公室。”
陶母:“……”
出了办公室,梁潮生终于笑出声。
陶母瞪他:“你笑什么?”
“没有。”梁潮生很诚恳,“我觉得钱老师很懂安全管理。”
证明拿到了,事情却没顺利太久。
他们刚到团委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表先收起来,等截止再说。陶小满?她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报了也白报,别到时候家里来闹。”
另一个声音低声应着:“那正门那边……”
“我让人看着了。她要是来,就说材料不齐。”
陶小满脸一下白了。
陶母握紧擀面杖,眼看要冲进去。
周念安先一步按住她的手:“阿姨。”
陶母胸口起伏:“她材料齐不齐,他们看都没看!”
梁潮生靠近门边,朝里面听了一会儿,嘴角的笑慢慢淡下去。
“马老师。”
周念安也认出了那个声音。
团委马老师。
昨天早晨广播室钥匙原本就在他那里;当年孟小舟推荐材料,团委也留过底。
门里那人还在说:“广播培训班不是谁想报就能报。别什么人都往上凑,闹得不好看。”
陶小满眼眶红了,却咬着唇没哭。
她抱紧纸袋,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敲了门。
里面瞬间安静。
“进来。”
陶小满推门进去。
周念安、梁潮生、陶母跟在后头。
马老师坐在桌后,四十来岁,头发梳得很平,衬衫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他看见这一行人,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模样。
“陶小满同学,有事?”
陶小满把报名表放到桌上。
“老师,我来报名。”
马老师没有接,先看陶母:“家长也来了?”
陶母绷着脸:“来了。”
马老师笑了笑:“广播培训班要去省城,时间也不短。家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