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话倒是没说错。”应昭深以为然地点头,想起去年遇到的对手,忍不住说起了闲话,“去年我就栽在一个擅长伪装的修士手里,明明修为不如我,却故意示弱引我放松警惕,最后趁我不备偷袭得手,现在想起来还憋屈!”
他话头一转,回忆着说道,“去年大比最终拔得头筹的是万剑谷的沈清寒,此人是冰灵根,已达七转金丹,修炼的《寒川诀》是天剑谷镇谷功法之一。他以灵剑配合功法,接连击溃数位金丹修士,其中两位还是五转金丹,全程没给对手留半分喘息机会。虽说他今年已满二十,但他有个师妹苏清瑶,跟他修炼同系功法,今年也参赛了,得重点留意。”
纪云谏正专注在竹简上记录,体内灵力运转忽然滞涩了一下,起初他没太在意,可下一刻,丹田深处就传来一阵隐约的坠痛。
这痛感不似骤然爆发般猛烈,却像决了堤的江河一般,顺着他的灵脉一路蔓延,从丹田直到心间。他胸口发闷,肩膀不自觉地绷紧,握着笔的手也开始发颤。
原来,纪云谏本就无法正常储存和运化灵力,全靠系统提供的额外助力,才让他勉强能像往日一样修炼。自从系统离开后,支撑着他灵脉和丹田的外力也逐渐抽离,随着离开的时间越长,他体内的灵力就越发凌乱。
应昭哪知晓其中隐情,只瞧见纪云谏原本惨白的脸色,此刻因急促的喘息染上层反常的绯红,他眉峰紧蹙着,呼吸声逐渐加重,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应昭心里忽然生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像是被谁用力攥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倒了杯温水过去,目光紧黏在纪云谏脸上:“师兄,你脸色实在太差了,要不你先到我屋里歇一会,剩下的我晚点再和你说?”
“无碍。”纪云谏一手按住胸口,另一手从储物袋里摸出枚清心丸,就着应昭递来的温水咽下。药力慢慢在体内化开,像是被火燎过般灼痛的经脉总算是平复了些。
若真如他所猜测,那自己的状态只会是越来越差。系统若不回来,别说是灵力,就连性命也保不住。
“继续吧。”纪云谏垂眸看向竹简,凝神良久,却久久没再落下一笔。
“排第二的是风清殿的苏秋雁,六转金丹,是少见的金、风双灵根。风系修士本就以灵巧取胜,她还把风系步法和金系剑招揉在一起,速度快得惊人,不少对手根本来不及看清她的身影,就已被斩于剑下。”
“第三名是玄天府的孟俞烈,同样是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