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雷灵根,武器是一柄能引雷的战锤。他性子暴躁,出招刚猛,若不是有长老出手相护,差点一招就让对手送了命。”
……
纪云谏将他所言尽数记下,两人聊了近两个时辰,直到正午时分,才将应昭印象深刻的参赛修士信息整理完毕。
秘境中萧含章的身影忽然浮现在纪云谏眼前,他心中掠过几丝探究,缓声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枫岭观萧含章?”
应昭仔细回想了一番:“未曾听过。”
纪云谏若有所思,每年宗门大比,总不乏这类出自野路子的天才,萧含章大抵也是如此。正想着,气血又开始翻涌,他忍不住偏过头轻咳起来。
应昭见状,忙上前扶住他:“纪师兄,我扶你进去歇息吧。”
纪云谏摇了摇头:“无碍。今日多谢师弟了,不知可否再麻烦师弟,送我回小院?”
应昭知他性子执拗,便不再多问:“师兄和我客气什么。”
纪云谏院外的传送阵尚未来得及修缮,应昭只得半扶半搀着他往回走。
一路上周遭弟子投来的目光各异,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些隐晦的打量,应昭只得特意用术法掩去了纪云谏的面貌,将他护在身后,高声道:“看什么?”那些目光才悻悻收回。
可宗内人多口杂,不出半日流言便悄悄传了开。起初只是“有人受了重伤,被应昭护送回来”,可经众人闲谈时添油加醋,渐渐就变了味。
“听说那人气息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全靠应师兄撑着才走得动路。”
“瞧应昭护得严实,说不定是哪位要紧人物。”
到最后,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句,矛头竟直直指向了纪云谏。
“你们忘了?纪师兄前段时间犯了事,被长老罚去极寒之地思过了,那地方哪是人该待的?”
“难怪最近都没见他出来,怕是真的留了隐疾……”
“什么隐疾,我早就听说了,他本就灵根受损,修为早就不行了,这次怕是彻底垮了。”
纪云谏却不知外界在流传些什么,他看着摆在桌上的冰魄兰,心神悬而未决。
约莫半炷香前,应昭护着他回了小院。
他从锦囊中取出了这兰草,想一探它是否真如古籍中所言,有修复经脉的奇效。
手指刚触到叶片,一股精纯的药力便穿透了皮肤,循着受损的经脉一路游走,体内的胀痛感逐渐减轻。可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