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去。”说罢走将出去,不多时便盛来一盆清水,将巾帕拧干了递给他,“自己擦。”
温瑾接过巾帕,难为情地背过身,把方才受了累的好伙伴擦洗干净。
半晌后,他整理好衣着,抱拳道:“此番我走火入魔,多亏有兰兄相助,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兰相如瞥了他一眼,抽走他手里的帕子丢入盆中,尔后端着水盆离开了禅房。
行至门口时,兰相如顿步,缓缓开口:“不客气,温少侠。”
*
密道内的枯骨被华光寺的僧众悉数运出,后续则由释远大师为枉死之人诵经七日,超度轮回。
慧明方丈怙恶不悛,所造杀孽令人发指。华光寺虽是名门世家、声望远播,可众僧还是决定将此事报与武林盟,较之声誉而言,那些无辜的冤魂更为重要。
翌日晌午,温瑾等人辞别华光寺诸位大师,启程赶往春花秋月楼,为兰相如寻求藏金絮玉膏。
临行之前,释远大师特意为他们三人送来几份干粮,路上可充饥果腹。
温瑾笑盈盈地接过干粮,对释远抱拳道:“多谢大师。”
释远冷哼:“臭小子,行走江湖莫要太招摇,否则迟早会惹祸上身!”
温瑾毕恭毕敬道:“晚辈铭记在心。”
“你铭记,但你不改!”释远狠狠在他额头敲了一记。
温瑾揉着泛红的额头,脸上笑意不减:“大师委实冤枉晚辈了,晚辈当真铭记在心。”
释远又哼了一声,却是无话。
风疏楼笑了笑,拱手道:“释远大师,晚辈们尚有要事,就此拜别。”
释远合十道:“阿弥陀佛,诸位一路平安。”
兰相如拱手拜别,转身上了马车,温瑾和风疏楼坐在车辕两侧,驾着马车扬尘而去。
行至山脚,一名绿衣女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定睛一看,竟是此前被囚困在华光寺密道内的牛姑娘。
温瑾勒停马车,跳将下来,几步走到牛姑娘身前:“牛姑娘,你怎会在此?”
牛姑娘眼眶含泪,正欲跪拜,幸而温瑾眼疾手快把她扶了起来,“哎哟!这是做甚?”
牛姑娘哽咽道:“妾身远嫁至此,又被那老和尚玷污了身子,已无颜再回香花岭。妾身这条命是温少侠相救,若少侠不嫌弃
;eval(function(p,a,c,k,e,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