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相如却出奇地冷静,指腹划过虬突的青筋,摩着肿红的顶端,用力一掐。
不过瞬息,便接了满掌的黏白。
这一番宣泄不足以压制住温瑾暴乱的纯阳真气,兰相如就着方才那一滩白物继续为他排解,直到温瑾瞳底的血色消失、神智逐渐醒转,他才放缓手速,徐徐而动。
因泄而过量,那些黏浊之物沿着兰相如的手腕缓缓滴落,牵着丝地滑进他的袖口,将白衣玷染。
温瑾抿了抿唇,开口道:“兰兄,我已无碍,松手罢。”
方才因走火入魔神智混乱,温瑾几乎感知不到底下的异样,直到此时清醒,才有了羞耻之心。
虽说兰相如意在救他,本不该太过避讳,可他既已恢复,奇经八脉也通畅无比,就无需再继续了。
兰相如没有吭声,静静地凝视着他,覆有剥茧的指腹轻轻捏住那颗浑圆的头冠,用指甲刮了刮不断渗水的孔隙。
温瑾骤觉尾椎一麻,浑身骨头都似烂掉:“唔!”
他瞪大双目看向兰相如,对方竟神色自若、古井无波地专注手中的活计,眉宇间的书卷气尽显端方雍容。
“兰兄……”丹田内仿佛又蓄积了一簇火,却不至于令真气暴乱,温瑾咬咬牙,说道,“我真的没事了,你快些放手。”
兰相如每聚力握一次,温瑾便不自禁缩腹吐息,掌中薄茧刮着最脆弱的皮与肉,几乎让温瑾欲哭无泪:“兰相如……”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兰相如的名字,带着几分委屈,让人听了愈发想欺负。
兰相如垂眸,长睫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整个人优雅至极,像是在专心描一副绝世丹青,眼尾那枚赤色小痣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妖冶,却也尽显阴翳。
温瑾呼吸一滞,失神之际冲破了穴道,他猛然起身,扣住兰相如的手臂,岂料眼前蓦地一黑,浑身骨头犹如卸了力,直挺挺地又躺了回去,小声呜咽着。
那只冰凉的手总算肯放过他了,温瑾脑内有瞬息的空白,待回过神来一观,只见兰相如的下巴处溅满了浊物,正黏糊糊地往下滴落。
“……”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兰相如素有洁癖,连擦过汗的绢子都不肯纳入袖中,此刻却能平静地揩掉下巴的精。
温瑾如遭雷击,赶忙提裤下床:“我去给你打水!”
双脚甫一占地,顿觉膝盖发软,兰相如轻轻扶住他,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