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艳阳高照,禅房内沉寂得只能听见温瑾急促而粗沉的呼吸声。
因真气逆乱之故,他的身体滚烫似火,连皮肤也变成了可怖的绯色。
风疏楼焦急地近前几步:“事不宜迟,需立刻替小瑾疏导出来。”说罢便要去解温瑾的腰封,却被身旁之人拦住了。
兰相如坚定地说:“我来。”
念及大家都是男子,此事换谁来做都一样,风疏楼当即应下,叮嘱道:“万不可解开他的穴道,他内力雄厚,一旦丧失了理智,你会有性命之虞。”
兰相如点了点头。
风疏楼拉上窗叶,快步离去。
兰相如扣住温瑾的手,缓缓为他渡入内力:“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阴寒的内力进入奇经八脉,虽无法镇压暴乱的真气,却也令温瑾舒畅了不少。他强忍着没去冲破穴道,用仅存无几的理智回答了兰相如的话:“听见了。”
兰相如观他并无抗拒之意,便不再啰嗦,于是将他平放在褥间,剥开系带,卸下腰封。
青色的缎面包裹着一具劲瘦的身躯,现下却因真气逆乱致使体温骤升,随时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温瑾浑身热汗如瀑,只觉丹田里藏了只火炉,快要将五脏六腑烧化了。
“兰兄……”他的双眸浸满血色,所见皆是朱红,“我好像要死了……”
兰相如的眼神猝然变得凌厉,似在斥责他的胡言乱语。
温瑾的神智趋渐浑浊,全然不知对方是忧是怒。
忽然,一双冷冰冰的手掐在他腰上,寒气透过衣料浸染了皮肤,令他舒服地吐出一口热气。
下一瞬,亵.裤被人褪将下来,恍惚间,温瑾察觉到有几根指头将□□捞了起来,似乎还放在手心里掂了两下……
他骇异地瞪大眼睛,面颊绯红胜血:“兰兄!”
“嗯。”兰相如淡淡地应了一声,倏尔聚合五指,搊拢有度,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它充盈起来。
似一根烧红的铁杵,足以炙散他掌心的寒气。
温瑾登觉气海翻涌,丹田内如蚁在嗜、如火在烤,任督二脉更像是滞堵了一般,难受至极。
他试图冲破穴道,却被兰相如及时发现,又封了几处要穴。
“兰兄……”温瑾痛苦地央求,“你把我、丢、丢进水里……”
纯阳之气暴乱,已教他说不出完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