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这瓶还没起开的酸可乐被迫闷罐。
是不是变狗久了,连身体素质都潜移默化受到影响?隔着那么大一个包都能闻到药味,齐北宸你的狗鼻子这时候那么灵做什么。
想起上次小泰迪齐北宸和吕恪之间的摩擦,裴矜不打算坦白。
又不是所有狗狗都有侦查意识,齐北宸这个连自己喝过可疑药水都能忘掉的马大哈,可能不会记那么清楚吧?
脑内复盘完毕,裴矜轻咳一声,随口回答:“公司的人看我走路奇怪顺手给的,你鼻子挺灵,隔着包就闻出来了。”
齐北宸拿着包的手一滞,眼睛一眯,锐利的目光扫向裴矜:“谁啊那么贴心,我认识不?”
他怎么还没完了。
裴矜迟疑地点头:“算认识吧。”
“哦~”齐北宸把包交给裴矜,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圈,“是那个吕恪?”
齐北宸,你是警犬转世吗?
裴矜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前方地砖,不敢看齐北宸一眼。
齐北宸笑了笑:“难怪闻到一股茶里茶气的味道,这就对上了,洗手吃饭吧。”
裴矜有时候宁可齐北宸发火也就罢了,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一顿饭吃得比坐牢还难受。
两人用过晚饭,齐北宸洗完碗筷,带着水果去了张阿姨家,拿着几帖药膏回来。
“张阿姨给的灵丹妙药,回头给你贴上。”齐北宸看到那罐被裴矜放在小角落里的药油,嘴角一勾,拿到手里把玩,“老婆,别人特意给你送的药,放在小角落里多不合适啊,好歹是一份心意嘛。”
这哪儿是心意,分明是夺命暗器。
裴矜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天的脸部肌肉都在抽搐,咽了口口水解释:“不是你说茶里茶气的嘛,就没敢放太显眼的位置。”
“诶~话也不能这样说。”齐北宸打开药油盖子,扇了扇浅闻了下味道,“东西不错,就是送东西的人不知道药油的妙用,还得交到会伺候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功效。”
难道他还另有准备?
“好了,你休息一会儿就洗澡去吧。”齐北宸摆摆手,把盖子重新盖上,“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好像没太生气的样子?
裴矜勉强放下心,说服自己别多想。
半个多小时后,裴矜洗了个热水澡,虽然舒畅了许多,但腿还有点不舒服,连带着胳膊也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