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酸。
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齐北宸拿着电吹风站在她身后提她吹头发。
裴矜一开始是拒绝的,可齐北宸很坚持,说什么都不让她自己动手:“我变成小狗的时候你也一直给我吹毛的,给老婆吹吹头发怎么了。”
事已至此,放松享受呗。
暖风阵阵,吹得裴矜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际,放松下来的裴矜问了一句:“你今天来地铁站接我,怎么把自己裹那么严实。之前你在小区门口也就一套居家服出来了,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齐北宸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打了一盆洗脚水过来。他蹲下身把裴矜的两只脚浸泡在热水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有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我总感觉这几天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听齐北宸这样说,裴矜睁开了眼:“确定吗?这俩天我们都不在家,家里有监控,不行我翻翻。”
“不确定,但愿是我多心了吧。”齐北宸揉揉裴矜的头,“我就随口说那么一句,你别那么紧张。”
这叫什么话。
裴矜不假思索,冲口而出:“这是我们家哎齐北宸,你说话要摸着良心。”
脚盆里的水顺着齐北宸的手指缓缓流下,淌过裴矜的脚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们家?嗯~”齐北宸轻声重复了一遍,笑容渐渐扩大,“老婆说的在理,爱听!”他停顿了一下,又换上了熟悉的语气,“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请问皇后娘娘,小齐子可以为您继续效劳了吗?”
去他的皇后娘娘,嘴巴那么甜,一准儿后面憋着什么大招没使出来。
裴矜不说话,只微微颔首。
得到命令的齐北宸把裴矜的脚从脚盆里拿出来,用毛巾擦干,自己拿了个稍矮的小板凳坐在裴矜对面,把她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裤腿微微上卷至膝盖处。
“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别眨眼。”
齐北宸把吕恪的那罐药油拿过来打开,倒出些许用手掌摩擦了几下,才均匀地涂抹在裴矜的小腿肚上。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沿着裴矜的小腿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来回涂药油。
清凉薄荷味的药油透过皮肤一点点渗入肌理,带来一丝酸涩微麻的感觉,被药油涂过的地方有些微热却没任何不适,裴矜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我的手法不错吧?”齐北宸的声音上飘,眉毛都跟着挑了几下。他涂完一只脚,又换了另一只脚继续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