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序之说。
温长青“啊”了一声,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
“东西放下,坐好。”
“哦。”
车队按点启程,陈序之和温长青的车队在最后,婚后三年,温长青好像是第一次和陈序之同行,从京城去普陀山的那一次,因为她状态不好,所以坚持一个人一辆车,为此还发了很大的脾气,最后陈序之还是迁就了她。
但可能是三年陆陆续续的相处下来,这次同行,倒也没有很大的负担。
窗户是开着的,冷风从外面灌进来,灌得温长青脸煞白,一丁点血气都被吹散。
陈序之伸手,要去关窗。
“等等。”温长青拉住他的手臂,拿起桌上装着沉香的盒子,打开。
伸手,倒扣。
沉香被北风吹得一干二净。
所谓一两千金的安南沉香,不过是和陈问聿一样,败絮其中的面子货罢了。
……
“倒了?”陈问聿挑眉。
刘德贵满头冷汗,视线从队尾的车驾收回:“是……是的,当时娘娘没说什么就收下了,奴婢还以为……”
“她那是给你面子。”陈问聿似笑非笑地说,“看来刘德贵你面子比孤大。”
“奴婢不敢!”
“随口一说,急什么,不过一盒香,倒便倒了,更贵的贡品古董都砸过,也不差这一点。”陈问聿倚着额角,漫不经心道,“气性太大。”
刘德贵擦着汗:“想来娘娘还是介意的。”
“介意?”
陈问聿坐着,璎珞垂在腿侧,翠色极为适合他,挺拔、温和,是天下最温良的贤君之备。
他想起三年前了。
温家敏感,往好了说,是满门忠烈,往坏了说,是功高震主,他们的忠烈要命来付,臣对君的忠,成了君还不起的所谓大恩,这是僭越。
陈问聿身为储君,如何能娶这样家族的遗孤?届时被武将之流所制衡,分制君权,对皇权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事已至此,只能苦一苦温长青,骂名他来担。
陈问聿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青山:“快到温家祖坟了吧。”
刘德贵道:“是,还有三十余里。”他摸索着陈问聿的心思,“要不要去一趟?也不花什么时间,娘娘也有三年未祭了。”
四日前,曾经服役温家军的四品詹事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