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温家的祖坟……她还是选择前者吧,反正从遇到陈问聿开始,她就不可能再去祭祖了,只能责她运气差。
沉默半晌。
“知道了,睡觉。”陈序之再次闭上眼,遮住所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声音平静地念起佛经打佛珠,“云何惭?谓自增上及法增上。于所作罪羞耻为性。罪谓过失智者所厌患故……”
温长青听着小叶紫檀碰撞和陈序之冼凉的声音,渐渐生出睡意。
她不知道今夜算什么,但她和陈序之之前从未进行这样的聊天,比浅尝辄止要再深那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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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长青和陈序之到马车处时,陈问聿和冉枝众人已经到了。
遥遥相望,陈问聿微微一笑,万春不及的光风霁月。
温长青转身上了马车。
陈序之随后上来。
“垫着。”陈序之递出一个软垫。
“我已经有了。”温长青说着,手上还是接过,只是一拿,她就知道里面是兜罗棉,她讶然地抬起头,“不是没有了吗?”
“拆了点衣服,有了。”陈序之抬起眼,直直看着温长青的眼睛,“所以你要和我说,否则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他的话实在叫人误会,可温长青连多想都不敢,只当是陈序之的敲打,只能囫囵点点头,闷闷说,“我知道了。”
陈序之又盯了她一会,偏开眼。
两人沉默又持续了片刻,马车忽然被敲响。
温长青支起窗槛,窗外显然是刘德贵那张喜气的脸:“奴婢来给娘娘赔罪来了。”
“嗯?”
“殿下猜到娘娘气性未消,那驾马车定是不会乘的,便差奴婢送了东西来。”刘德贵喜气洋洋地将怀里盒子捧出来,递给温长青,“是特地找出来的安南沉香,娘娘不爱闻檀香的味道,点着它可以压一压。”
陈序之不知道温长青喜欢沉香,更不知道温长青喜欢海南的还是安南的沉香。
这是一种只有在岁月漫长的青梅竹马情谊中才能拥有的独有默契,很显然,陈序之此生来世都不会拥有。
太子所赐之物不能拒绝,温长青可以拿着陈序之的名头拒绝,但是她不敢再给陈序之添麻烦,也……不想和陈问聿那个,她所有灾难源头的人对上。
温长青敛下眼,伸手接过:“有劳公公。”
刘德贵满脸堆笑地走了。
“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