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结束后回警局的样子。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回到警局旧仓库,顾砚秋将登记册和搜到的文件摊在暗室的草席上。冯明翰靠在墙上,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拿起那几张东瀛文信件看了看,摇头:“我看不懂东瀛文,但认识’丸三贸易’这几个字。和我在西山听到的一模一样。”
“这些是关于’输送计划’的,”顾砚秋说,“他们把那些女人称为’货物’,准备分批运送出去。目的地……”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些标注,“这里写着’芜湖’,这里是’南京’,还有’沪市’。”
“跨区域的贩卖网络。”冯明翰的声音发颤,“这不是青溪县一个地方的事,是一条贯穿整个华东的链条。”
“对。”顾砚秋展开那张地图碎片,“而且不只是贩卖人口。你看这些标记——炮台、水源、兵工厂、行军路线。他们在测绘整个青溪的军事地形。”
“为侵略做准备。”冯明翰的声音低了下来。
顾砚秋将所有线索在脑海中重新拼凑。东瀛人秘密测绘青溪的军事地形图,同时绑架本地妇女,伪造日侨身份,通过丸三贸易商社的物流网络将她们转运出去。这些女人被用作什么?劳工?还是更可怕的用途?
而松井,这个道貌岸然的”东瀛商人”,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他利用陆承岳的搜捕令,将杀人罪名嫁祸给冯明翰,一方面掩盖自己的罪行,另一方面借陆承岳之手除掉目击证人。
三重阴谋。
“我们现在有证据了,”冯明翰说,“伪造身份登记册、东瀛文信件、地图碎片。这些足够揭露东瀛人的阴谋了。”
“不够。”顾砚秋摇头,“登记册可以证明有人在伪造身份,但不能直接证明是东瀛人干的。东瀛文信件需要翻译,地图碎片不完整。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直接指向松井的证据。”
“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查。”顾砚秋将登记册收好,“陈通虽然死了,但伪造身份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参与。还有印刷、还有材料供应,还有——”
暗室的石阶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顾砚秋和冯明翰同时警觉起来。顾砚秋拔枪对准入口,手指扣在扳机上。
木板被轻轻揭开,露出苏晚璃的脸。
“是我。”她从石阶上下来,手里提着医药箱,“来换药。”
顾砚秋收起枪,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