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脚步声从楼道传来。
咚,咚,咚……
听声音就知道,那是吕温梁,啊不!是那个恶鬼的声音!
吕老太爷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本来蓄力的手脱了力。
重伤的吕胜西被扔回床上,疼得龇牙咧嘴,人却在阴恻恻地笑,“他来了!他来讨债了!哈哈哈……”
“你闭嘴!老子杀了你!”吕老太爷跳起来,凶神恶煞地去掐吕胜西的脖子。
吕胜西虽然疯批,但十分惜命,嗷嗷叫着,用他已经成了一根棍的手去按呼叫铃。
其实也不必,因为护士早就拿着出院通知单在门外等着了。
父子俩吵得太厉害,她一个小姑娘实在不敢进去,叫了值班大夫也不敢进去。
毕竟正常家属不会想要单杀病人。
万一那家属疯了,还想杀医生护士呢?
一白一粉俩大褂在病房门口束手无策。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来,“我是病人家属的朋友,把东西给我吧!。”
医生护士顿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大高个感恩戴德,把出院通知书往他手里一塞,一溜烟地跑了。
何寂推开病床门,看到一老一少正缠斗在一起。
吕老太爷老而弥坚,虽然龙头拐杖已经丢到一边,但战斗力依旧爆表。
值得一提的是吕胜西,他身残志坚,顶着一身的咬伤不遑多让。虽然不能用四肢攻击,可他牙尖嘴利。
物理意义上的。
没有血缘的父子俩激战正酣。
吕胜西死死咬着吕老太爷的左耳朵,吕老太爷痛得龇牙咧嘴,手上却不停地锤击吕胜西的伤口。
俩人的攻势都十分恶毒。
何寂轻轻咳了一声。
父子俩同时住了手。
吕老太爷趁吕胜西晃神,救出只剩了半片的左耳朵,把人丢在一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高声告状,“何总,你知不知道,吕温梁他不是人,他是恶鬼!他来找我们讨命!你快点把他抓起来,放到火上烤……”
“哦?”何寂眼皮都没眨一下,转头问吕胜西,“你也这么认为吗?”
“不不不,”吕胜西满嘴的血,声音嘶哑,说话声像条蛇,“恶鬼不怕火,你得把他绑在枣树上,然后引天雷来劈!”
“好,我知道了。”何寂面无表情。
刚才打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