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交的两个人不吵了,也不打了,像两只牛蛙,鼓着气巴巴看着何寂,等着这个外人做法拯救他们。
何寂没搭理那俩,自顾自对着手机屏幕,“这情况,符合你们那边的收治条件吗?”
啊!
大孙子被夺舍了,可是他前未婚夫是个明白人!
有钱的何总要给吕胜西办转院!做康复!
以后说不定还会给老头养老送终!
俩人都喜出望外,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何寂,仿佛饿了半个月的狼在看兔子。
俩人还望外地对视了一眼,又被彼此恶心到了,互相啐了一口,移开视线。
等了一阵子,担架来了。
吕胜西被医护人员抬上车,吕老太爷本来不想跟着,可是想到新出现的冤种,还是不甘心地坐到车里。
老头坐在专属座位上,看到何寂没上来,忙探头探脑地招呼新怨种,啊不,孙婿,“一起啊!”
你要不上来,这钱谁来付啊!
何寂推出小电驴,“医院见!”
话音未落,救护车就开动了。
何总一副狗腿的样子,把头盔扣在温良脑袋顶,“咱们这里限摩,我骑小电驴带你。”
为什么要坐小电驴?公交地铁它不香吗?
不香,因为太晚,停运了。
温良不情不愿地坐在霸道总裁的小电驴后面,喝着似剪刀的二月春风,一会儿靠近何总,一会儿远离他。
因为何总一会加速一会刹车。
要是梁盈盈在场,恐怕又要不值钱地噫起来,一脸姨母笑地吃瓜。
何总保持着既不被察觉,又能时不时吃吃红利的速度,终于爬上了郊区的那座山。
这时候的吕老太爷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高档医院!
这是城郊有名的精神病院!
老头下了车就想跑,被护工眼疾手快地抓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是精神病!吕温梁才是!他被女鬼附体了!”
担架上的吕胜西反驳:“不是女鬼!是学生鬼!”
几个大夫相视而笑。
都这样了,要说他俩没神经病,谁信呐!
骑着小电驴的病人家属姗姗来迟。
何寂的前主治医生嗤笑一声。
何总真是与众不同,总是在精神病院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