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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不敢去灵堂那里,他可不想被带走。
可是可以去吕胜西住处看看,问问他怎么没去监工。
这样想着,他拄着龙头拐杖,向着不远处小儿子的住处走去。
吕胜西的别墅是从吕温梁那里弄钱,高价买来的,一层都是明亮的落地窗。
吕老太爷刚进院子,就听到兴奋的狗叫声。
他凑近落地窗看了看里面。
只一眼,老头又惊又怕,跌坐在地。
一向紧闭的狗笼门户大开,两条狗正围着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兴奋地啃噬着。
吕老太爷颤颤巍巍爬起来,回头又看了一眼。
那个被咬的东西,好像是个人形!
今天一早,吕胜西就兴致勃勃地打扮、准备。
这场葬礼,不止他要盛装出席,两条狗也要打扮地漂漂亮亮。
他要好好给大侄子一个下马威。
看了看桀骜不驯的新狗,吕胜东又想起已经成了肉泥的大富。
虽然那只狗惹出过祸端,但是那狗最听他的话,吕胜西真心诚意地怀念它。
新换的训犬师不出所料地辞职了,现在,吕胜西用人工智能管理他的狗。
机械手臂给两条狗换好衣服,系上项圈,好没来得及戴好嘴套,停电了。
狗笼大开,两条狗争先恐后地冲了出来。
吕胜西正在镜子前打领带,突然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在地。
尖锐的犬齿潜入了他的手腕。
吕胜西转过身来,看到了叫红了眼的两条狗。
那是他的狗。
吕胜西大叫着,没了命地往后退,可身后是镜子,退无可退。
他回头,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亲手养大的狗在啃咬他。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吕胜西扯着嗓子大喊。
可这里是他自己的家,不像那片树林,那里至少可能有路人经过。
那时候,身为狗主人的吕胜西是怎么做的呢?
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的狗攻击那个路过的女人,心里想:我的大富好凶猛!真是一员大将!
他想起那个女人绝望地呼救声:“救救我!我还有个没成年的孩子……”
在加纳利犬的牙齿要上脸的那一瞬间,吕胜西也在嘶喊着,“救救我!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