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梁惠如站在灵堂中央,对着一儿一女发号施令。
等等,这葬礼的主导者不是大佬吗?怎么变成了梁惠如?
梁盈盈有些疑惑,偷偷看了一眼温良,见大佬轻轻点头,便乖乖站在梁惠如身后。
第一批宾客到了,依次上香行礼。
门外,唢呐声响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早已整装待发的直播团队也举起了长枪短跑,对准了哭的一塌糊涂的梁惠如。
梁惠如哭得如丧考妣,甚至更加伤心。
毕竟梁家二老的葬礼上,梁惠如也只是淡淡的。
梁盈盈有点懵。
这戏有点过了吧!
他们兄妹给狗披麻戴孝也就算了,怎么连梁惠如的丧服规格都这么高?
还有,死了一条狗而已,她哭个什么劲啊!
梁盈盈越看越疑惑,不由得琢磨起来。
不对!
今天来这里的宾客身份都不一般,世家家主、有生意往来的总裁,都赏脸来了。
这些大人物,凭什么要给一条狗上香鞠躬?
吕家人不嫌丢人,别人可是要面子的!
虽然说逝者为大,可是逝者至少要是个人,身份地位也得差不多才能让这些人屈尊来到这里,给那个巨大的“奠”字上一炷香。
他们知道自己在给谁上香行礼吗?
或者说,在这些人心里,这场葬礼,到底是为谁而办的?
这规格,极尽低调奢华,至于为什么没有灵位,也不摆照片,自然是各家有各家的规矩。
那个没有出现的灵位上,写得究竟是谁的名字?
梁盈盈看了看哭的一塌糊涂的亲妈、戴高帽拿着孝棒的亲弟弟,还有穿着最高规格丧服的自己,答案呼之欲出。
她看到温良上前,和梁惠如耳语了什么。
梁惠如点点头,道:“放心,我安排好了。”
梁盈盈醒悟过来了。
在看客的眼里,逝者是她们娘仨最亲近的人。
梁盈盈环视四周,果然,说好要来监工的吕氏父子三人,一个也没来。
吕老太爷她知道,亲眼看着老头跑掉的,其中不免有大佬的手笔。
吕胜东和吕胜西不见踪迹,是安排好的还是巧合?
然而,不管真实情况如何,只要吕胜东不露面,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