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你穿这个不合适啊!”
何寂也不应声,只是用水汪汪的杏眼看着他。
温良无奈地放下哭丧棒,小声劝起来,“这是吕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好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寂回答得很坚决。
实在没办法,温良只好嘟囔道:“可你这样会影响我的计划啊!”
这话一出,何寂立刻就摘了头上的高帽子,“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等何寂去了更衣室,梁盈盈凑了过来,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人家暗戳戳地和你穿情侣装呢!”
温良差点没蹦起来。
丧服!
情侣装!
梁盈盈脑子怕不会进水了吧!
偏偏吕大少也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如此!”
“果然是龙凤胎,脑回路都不太正常!”温良简直要翻白眼。
这时,重量级演员到了。
梁惠如同样一身斩衰重孝,粗麻布孝衫,整块孝巾,头发被裹得一丝都看不到,腰间捆着拧成股的麻绳,脚下踩着一双麻草鞋,在层层叠叠的白幔中,走出了熹妃回宫的架势。
梁盈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一个凑热闹的披麻戴孝也就算了,梁惠如怎么也这打扮?
还有,她有必要来吗?
她抬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了这盛大灵堂里的不对劲。
这会馆装扮得庄严肃穆,香火烛台一应俱全,但就是没有灵位,也没有死者照片。
当然,死者是一条狗。
可是总不至于连个死者身份也不说吧,万一有人误会了怎么办?
这时,陆陆续续有宾客来了。
梁盈盈这才反应过来,温良一定是动用了何寂的人脉,把整个城市的豪门大家都请过来了。
他在做什么?
如果只是通过给狗办葬礼,丢吕家的脸的话,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