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数的电灯泡。
十分识相的梁盈盈立刻起身,“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等等,”还没迈动步子,人就被温良叫住,“姐,那个葬礼,麻烦你也出席一下。”
呵呵。
就算没人邀请,她也会跑过去吃瓜的。
可下一句话让梁盈盈五雷轰顶,“咱们一起披麻戴孝。”
啥?
合着您还给我派了点活是吧!
外焦里嫩的梁盈盈思索两秒,答应下来。
大佬的心思她不明白,但是开团秒跟总没错。
敲定葬礼的事情后,梁盈盈立刻抬脚走人。
磕cp是爽,可是贴脸开大就不对了。
从温良醒过来,何寂的眼珠子几乎没怎么转过,幽深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温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何寂。
在他的印象里,何寂少年时候是自带冷气的、有一点小傲娇的大帅比,后来变成了不苟言笑、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帅气卡皮巴拉。
可是现在,何寂就像碎了一样,虽然身形端正,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可是整个人就像一座精工铸就的冷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纹,只要轻轻一碰,就要崩到四分五裂。
温良这人不吃软不吃硬,最怕的就是刚折玉碎。
他有点慌了,手足无措地拍拍何寂的手背,“你……别伤心……”
何寂猛地抓住覆盖在手背上的手,把它抱在怀里,用尽力气想把这只手按进心脏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的把他的WL留在这世界上。
可是,即使如此,即使把这躯体拆吃入腹,留下的也可能只有一个皮囊,他要的灵魂,一直是飘忽的、不知何时就会消失不见的。
越想越绝望,何寂抱着温良的手,仿佛捧着一盒注定会融化的冰淇淋。
这个人从来没有属于他过,然而到如今,可能连多看一眼,都要变成奢望。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何寂声音哽咽,近乎于哀求。
他看出来了。
温良想,然而,他向来不擅长说谎。
面对恶意,尚且可以运筹帷幄。
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