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因为用力过猛,雕刻的龙身碎了好几处,木屑刺在碎裂的皮肉里,混着脑浆和血水,满地狼藉。
眼看着心爱的狗变成了一滩烂泥,吕胜西快要哭岔气了,他用尽全力也没能把自己从柜子里弄出来,只好抽抽噎噎,大哭着告状,“爸爸,你一定要给大富报仇……”
吕老太爷好不容易爬上桌板,从上面滚了下来,看着触目惊心的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像了!
当年为了作证,他曾经偷偷去红树林看过现场。
虽然尸体已经不在那里了,可是地上的血迹、木屑,无一不在讲述这当时的惨状。
现在,这一幕出现在了自己家。
他突然觉得四肢冰冷。
不是吧!
如果是那女归来索命,他全家都不够还的。
哦不,其实不止一个女鬼,还有个学生鬼。
想到这里,吕老太爷手脚都软了,哆哆嗦嗦根本爬不起来。
血溅在温良脸上,他像察觉不到一样。
力气早已经用光,举起拐杖、砸下去的工作全凭本能。
凭什么啊!
凭什么!
这群凶手过得一个比一个好!
这不公平!
何寂发现眼前的人突然脱了力,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狗尸。
那眼神里,全是清澈愚蠢。
他的心没来由地慌了,一把夺过龙头拐杖,高声问:“怎么是你,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