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狗被敲了一闷棍,吕胜西心疼了。
他晃了晃身体,并不能从紧凑的柜子里出来,,又气又急又伤心,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富——”
伴随着吕胜西的哭叫声,温良再次举起龙头拐杖。
这一次的力气更大一些,花梨木雕刻的龙尾戳破了加纳利犬的眼睛,狗血迸射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吕胜西的眼睛里。
吕胜西的眼前红通通一片,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十八岁那一年,大富咬的那个女人。
也是这样鲜血四溅,还带着女人四处飞舞的头发。
吕胜西觉得无所谓,反正受伤的就是他,也不是他心爱的狗。
可是现在,他的大富在被人用棍子狠狠击打。
吕胜西的心都要痛死了,挣扎了半天,也没能从餐边柜钻出来,只能撕心裂肺地大喊:“爸爸!大哥!救救大富!”
安全三角区黑咕隆咚,吕老太爷听到心爱的小儿子在哭喊,狠狠戳了戳吕胜东,“你弟弟在哭!”
吕胜东头都没回,“哭呗,又哭不死!”
吕老太爷又去戳儿媳妇,“快出去看看啊!”
梁惠如一声不吭装死。
亲亲老公和没啥用的小叔子,她还是分得清的。
吕老太爷想戳孙女,被眼疾手快的梁盈盈躲开了。
老头叹了一口气,从桌板后面伸出脑袋。
他看到那只叫大富的狗脑袋被砸扁了,脑浆崩了一地。
狗死透了,温良还没有停手。
他陷在回忆里,不停地想着那一天的场景。
那天,他拿到了县状元的奖金,还想着,有了这笔钱,家里的经济压力能减轻不少。
可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只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那人自称是他的表舅,还告诉他,母亲没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没?
温良根本不相信。
直到表舅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罐子,告诉他,母亲在省城被狗咬死了。
他的妈妈,那个用红泥小炉给他煮汤喝的温柔女人,竟然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光天化日下的树林里。
那只狗,在咬死人后,竟然就那样蹦蹦跳跳地走了。
人杀人都要偿命,狗杀人凭什么还能锦衣玉食活得这么好!
龙头拐杖一下下地砸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