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不行还是吕胜东不行?她决定做个小实验。
米太太拿出十万块,让弟弟去京城的精子库跑一趟。
男人的确去了京城,好好玩了几天,把姐姐交代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等到米太太找上门来,他急了,拿自己的东西凑了数。
这就是个实验!
谁知道一发即中!
这事情怪谁?只能怪吕胜东那个银样镴枪头,搞了那么多次,次次落空!
当小三的没办法劝人做试管,就这么迷迷糊糊酿成大错!
米太太的弟弟觉得冤枉的要命。
可是他有口说不出,只能低着头,拽着胡泽往家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排戴墨镜的人。
“舅舅啊舅舅,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打骂的吕平吗?”身后传来阴冷的声音。
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们家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就算他一无所有,也不敢得罪身后有大人物的胡泽。
男人哆哆嗦嗦跪下,给胡泽磕了个头,然后狂跑回家,关上门喘着粗气。
都是吕胜东的错!要不是他不行,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乌龙!
男人决定去吕家闹事。
此时的吕家非常热闹。
一场鸿门宴正在掀开序幕。
除了存心看热闹的梁盈盈,来吃这顿饭的个个心怀鬼胎。
吕胜东想着把儿子女儿的股权和钱都收入自己囊中;吕老太爷也想要这些财产,不过他只准备给大儿子留一丢丢,其余的大头归他,小头给小儿子;吕胜西想要把侄子侄女、大嫂的财产都收入囊中;梁惠如不关注钱财,她只想要吕胜东这个人。
算盘珠子拨得太响,接风宴自然得在家里举行。
怎么着也是书香门第,世家大族,就算有龃龉,也得关起门来慢慢商量,绝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梁惠如请来的厨子做好了饭,走了。
留下吕老太爷对着大儿子大儿媳。
老头摸着心爱的龙头拐杖,对刚出狱的儿子和向来没地位的儿媳没有好脸色,“你们两口子怎么教孩子的,这都几点了,那俩小崽子还不来,懂不懂礼数!”
“吕胜西不也没来吗?”吕胜东大叉着腿坐在沙发上,对这个亲爹也是非常不屑,“上梁不正下梁歪,咱们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