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看完了另一张纸上的东西,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满脸痛苦。
老太太举着那张纸,看了好一阵子,又翻开另一张,看完,转头,提溜着男人的领口让他站起来,狠狠抽了儿子一巴掌,“作孽啊!”
男人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嗫喏了半天,突然跳了起来,“吕平为啥来村里?”
母子俩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打开了紧锁的大门。
胡泽正在给村头的八卦群发花生。
村里嘴碎子的女人在他身后追问,“真的吗真的吗?”
“千真万确!”
听得清清楚楚的的母子俩大叫一声,飞一样跑了出来。
大爷大妈见米家人重下绝户坡,一个个眼睛里都是异样的神采。
那母子俩什么都顾不上了,横冲直撞进了人群,找到胡泽,一左一右地拉着他的手。
老太太道:“乖外孙,外婆准备了好吃的,回家吃……”
“别走啊,老米,听说你外孙其实是……”
男人吓得跳了起来,大喝一声:“少造谣!老子姐夫是有钱人!弄你们!”
“你姐夫知道你外甥的事情吗?”不远处,一个老人嚼着花生,口齿不清地笑着。
胡泽梅开二度,把手里的几个文件袋扔在地上,洋洋洒洒掉了一地,叫了起来:“哎呦!掉了!这可不兴外人看的!”
这下,老人们也不嗑瓜子,也不抢花生了,争先恐后地去捡地上的文件袋。
米家母子扯了胡泽就顾不上抢袋子,抢了袋子胡泽又在哪里胡咧咧,都要气死了。
“胡说!我没和我姐……”男人气的声音发抖,流着泪拼命辩解。
可是议论声已经绵延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委屈。
他姐看上有钱男人吕胜东,想要嫁进去当豪门太太。
她长得好,有研究生的学历,又肯伏低做小、费力讨好,终于从一众莺莺燕燕之中脱颖而出,在吕胜东眼里有了一席之地。
想要地位稳定,就需要有孩子,最好是儿子。
吕家传统,多子多福。有儿子在手,必定进退得宜。
进能拿下吕太太的位置,从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退可以挟子令父,拿到吕胜东的财产。
唯一的问题在于,她怀不上。
不论米太太怎么折腾,她的验孕棒永远是一条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