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如顿时跳了起来,大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好之前的争吵耗掉了这女人的电池,也耗掉了她的音量。
温良掏掏耳朵,反问:“怎么就不可能呢?”
为防继续争吵,他思索一阵子,打了个补丁,“我可是真心实意帮你挽回的,可是你一点都不配合。要不算了,你还是用你那一套吧!”
她那一套无非是努力工作,给吕家赚钱,然后回去雌竞。可是这么多年了,还是把人越推越远。
深知自己没那本事的梁惠如顿时怂了,“我配合,全力配合,行了吧!”
温良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缓缓道:“吕胜东当年爱上你,就是因为他穷。”
这话梁惠如不爱听。
她的东哥可不是那嫌贫爱富的人。
她低头,嘟囔道:“怎么说你爸爸呢?”
那是你爸爸!
温良在心里啐了一口。
“我不是说他嫌贫爱富,而是人有没有钱,决定了他的喜好是什么。”
“啊?”梁惠如终于抬头,显然,她被这套理论绕进去了。
温良扫了一眼梁惠如的瞳孔,唇角微微勾起,“你看,刘邦啥也不是的时候喜欢吕后,当了皇帝爱戚夫人;陈世美穷得叮当响和秦香莲生了俩孩子,当了状元就爱上了公主,说明什么?”
梁惠如摇摇头。
能说明什么呢?她挖空心思想了老半天,最后不知道从哪个脑皮层缝隙挖出一句,“说明他们没良心?”
梁盈盈翻了个白眼。
看别人一眼就透,轮到自己就是满脑子浆糊是吧!
这女人大约忘记了,这是梁老太爷骂吕胜东的话。
温良没理母女间的风起云涌,持续推进论点,“不!说明男人穷的时候和有钱的时候喜欢的女人不一样!”
梁盈盈恨不得举起大拇指。
妙啊!
这理论真是新颖!
梁惠如顿了顿:他说的,好像没毛病?
温良笑笑,继续娓娓道来,“其实一个人穷和飞黄腾达的时候,不仅女人,喜好也是完全不同的。不然你想想,吕胜东有钱和没钱的时候,爱好是不是不一样?”
那可太不一样了!
吕胜东没钱那会子,喜欢读书逛公园,梁惠如偶尔带他吃顿路边摊,他高兴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