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回想一下,吕胜东还喜欢你的时候,他是什么客观条件呢?”
梁惠如闻言,顿时星星眼起来,“那时候他贼帅!非常吸引人!他对我可太好了……”
啊~~omg~~
在顶级恋爱脑的加持下,魔音贯耳,因为吕大少已经大声哼唱起来。
恍惚间,温良好像听到,耳边还有一个女声在哼唱这一句。
他回头一看,梁盈盈虽然闭着嘴,声音却从鼻腔里泄露出来。
“你是不是在唱歌?”温良用眼神问。
梁盈盈立刻咳嗽一声,尴尬地笑笑。
啊!
完蛋吧~
为什么就他不能唱!
蒜鸟蒜鸟。
温良摇摇头,把那些念头赶出脑海,继续做他的知心大儿子,“你多少也是个老总,应该知道长相和魅力有滤镜这个道理吧!抛开这些,他还爱你的时候,还有什么客观条件?”
“抛不开!”梁惠如斩钉截铁道。
再见了,聊不下去了!
温良气鼓鼓地扶了扶眼镜,扑了个空,更气了好不好!
啊~~omg~~
熟悉的bgm再次响起。
他狠狠叹了口气,指着梁盈盈,“你说!”
“抛开长相和魅力,吕胜东大约只有……穷!”梁盈盈仅仅思索了一秒,给出了标准答案。
一语中的。
因为梁惠如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整个人如同受了刺激的刺猬,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她看上吕胜东的时候,吕家是真的穷。
吕家二老爷落马,人被抓了,留下一大堆债务。
吕家公司倒闭,所有财产都拿去堵窟窿。
那时候吕家全家挤在不到四十平米的筒子楼里,吕老太太每天去菜市场捡菜叶子,说是回家喂兔子,其实兔子是大活人。
梁惠如义无反顾地和吕胜东坠入爱河,也过了一段时间捡菜叶子的日子。
现在,吕家全家对那段过往闭口不提。
谁敢提,一家老小能骂上三天三夜。
作为糟糠之妻,梁惠如自然也不敢对吕家人说半个穷字。
想到这里,她不赞同地撇撇嘴,“穷怎么了?那时候我的东哥那么好……”
“她说的对!”温良打断梁惠如的念念不忘,给梁盈盈一个大大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