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
住大平层的时候也就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劳资凑合着忍你,可是现在,这屋子是劳资自己买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不仅半夜哐哐砸我房门,还一副领导视察的样子!
你谁啊!
越想越气,温良忍不住冲到何寂面前,狠狠搡了一把深夜魔化版卡皮巴拉。无奈吕大少太过弱鸡,用尽全力竟然没推动。
这房子一目了然,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别说藏人,就算是一只老鼠在屋里,都得摆在明面上。
何寂把温良的新家扫视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生物。
上头的情绪渐渐褪去,他看着满脸怒气的温良,感觉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何寂低了头,嗫喏着开口道歉:“对不起,我……”
该怎么说,我怀疑我的心上人和你在一起?
不行,面前这个人可是他理论上的未婚夫。
虽然婚约解除无果,但是……
突然,何寂心头闪过一道火光。
自从出了那件事后,吕温梁见到他,从来都是眼神闪烁,唯唯诺诺的样子。
可是今天,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开口骂人。
面前的这个人虽然是吕温梁,但是和从前大相径庭。
何寂的脑子里闪过了好多绿色软件里,看到过的狗血片段。
难道吕温梁是人格分裂?
多年前在线上和他相谈甚欢的那个人,最近频频出现的那个人,其实是吕温梁的另一个人格?
他转过头,看着早就气成河豚的温良,遭到当头棒喝一般,怂了。
他是怂了,温良的火气却越升越高,狠狠瞪着有些退缩的何寂,高高扬起手,送了他一个大逼斗。
“可以滚了吗!”温良怒吼道。
何寂的半边脸已经红透了,可是他并不在意,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唇角微微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