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看看何寂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又看看这家伙一脸陶醉的笑,诧异地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他死了一趟回来,这世间就癫成了这个样子?
他匆忙敲醒了还在呼呼大睡地吕大少,忙不迭地问道:“你这个未婚夫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吕大少骤然醒来,看到何寂捂着半张脸,整个人哆嗦起来,好费劲发出一句感慨,“你……揍了他?”
“这不是问题关键好吗?你看看这个人,怎么每次被揍都会开心地笑?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每次?你……揍他……不止一次?!”吕大少的关注点和温良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显然他对于温良揍了何寂这件事十分害怕,缩在角落里不停地哆嗦,甚至牵制得肉身都开始发抖。
温良感知到自己在发抖,莫名其妙,敲了敲脑袋,“你抖什么?”
这一幕落在何寂眼里就是另一种意味了。
他仿佛看到了两个人格正在天人交战,一边是懦弱的吕温梁,另一边是他的WL。
他紧张得要命,却不知道怎样干涉人格间的问题,欲言又止无意识地搓着手。
最后,只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一点点地退到门口,期盼这一次的胜出者是WL。
另一边,温良看到何寂在往门口退,大喜,也顾不得安抚惊惶失措的吕大少,几乎是冲了过去,用尽全力把何癫公推出门外。
咣的一声,老式铁门重重关上。
何寂狼狈地站在满是小广告的楼道里,身上全是震下来的墙灰,突然大笑一声,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神经病!”屋里传来温良的大骂声。
何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找对了人。
可是他算是把人得罪惨了。
何寂蹲了好久,直到腿脚都感到细密的疼痛,这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的手上蹭了一层灰,看起来浅浅淡淡,却怎么搓也搓不下去。
久别重逢,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办砸了。
彻底丢失了睡眠,温良看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阵子,他问:“你怎么回事?突然那么紧张?”
吕大少目光闪烁,没有回答。
月光褪去,又是一天。
一大早电话就响个不停。
睡眠被接二连三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