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到你老公身上!”
说完,温良顿觉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恶人还需恶人磨,既然闾程科把灵堂安排到了他的公司,他就借着这老登搭好的戏台子,好好让他演一演身败名裂的大戏。
不是既要又要吗?就让你一无所有!
好不容易爬站起来的梁惠如被温良银鹭狠厉的表情吓到,整个人哆嗦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儿子,仓皇逃跑。
温良心情欠佳,独自走了上万步,回到了那个大平层。
幸运的是何寂不在,否则以温良现在的心情,恐怕要将那只人形卡皮巴拉剥皮抽筋。
第二天,温良起了个大早,到寰文集团时,大厅里面还风平浪静。
直等到日上三竿,考勤的人们已经在工位上忙碌,才看到闾程科带着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姗姗来迟。
寰文刚刚失去了所有核心人物,其他人如今都疲于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行,根本无暇理会,所以闾程科一行顺利地来到了大厅中央。
闾程科请来的帮手不多,几个披麻戴孝的看来是职业哭丧团,不一会儿就在大厅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棚。
大约是给的太少的缘故,灵棚搭得摇摇欲坠,香烛贡品一应全无,皱巴巴的白幔里放着一张模糊的遗照——这对父子其实一点也不熟,那照片是从当年的学生证上翻拍下来处理过的,修得一塌糊涂,和温良实际的样貌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车祸还没有结案,遗体并不在闾程科手里,灵堂中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牌位,上面是几个打印体的大字:“爱子闾温良之位”。
温良冷笑一声,看看这个男人,虽然他抛妻弃子,虽然生而不养,虽然他在儿子身上做了一堆天怒人怨的恶心事,可是他就是理所当然的把温良当成他的所有品,人不在了,都要在灵位上刻上他的姓氏。
这破场面真是一分钟都不想看下去,正想转身离开,捧着传单的闾程科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吕大少,还真是名不虚传啊,你还真来了!”
“我这次葬礼总共花了八万八。”闾程科拿出手机,准备好收款码,眼睛亮的像个电灯泡。
还真是……臭名远扬呢,原身到底有多“正义疏财”,让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教师都有脸来找他结账,还是葬礼的花销?
恰好请来的媒体和直播团队都到了,温良转了个身,让闾程科的脸完全入境,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