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梁惠如终于把欠款凑了个大头,粗重的喘着气,眼睛赤红,尖锐地喊道:“两亿三!已经转给你了!马上把手机给我!我要删掉上面的所有东西!”
温良已经没了逗弄这位极品恋爱脑的心思,收了款,照例转走,冷冰冰道:“知道了。”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女人如何发疯,自顾自走出了咖啡馆。
门外阳光灿烂,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在温良脸上。
他没有察觉到暖,眼前只有无尽的阴影。
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他是怎么有脸挟尸图财的?
他怎么敢!
再次将那封短信从头看到尾,温良再次问道:“你认识闾程科?”
突入而来的低气压笼罩了吕大少,他有点害怕,吞吞吐吐道:“我……高中的语文老师……”
“关系不错嘛,葬礼都邀请你。”听起来在调侃,但是温良说得每个字都在咬牙切齿。
吕大少想说十有八九是请他去付账,但是温良面色铁青,一看就不能招惹,他没敢说话,本能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温良看了看时间。六天了,原来明天是他的头七。
他早就无牵无挂,孤身一人,所以骨灰到底是扬了还是撒了,对他而言都不是个事情。
但是,他唯一不能容忍的是,死了还要和闾程科那个老东西有所牵连。
他的遗产律师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哦,忘记了,法律之规定了遗产的处置,可没说骨灰的事情。
温良站在十字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满心郁结。
突然,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冲了过来,直直撞向温良。
温良本能一躲,那女人咣当一声装在电线杆上,大叫了一声。
“啊!妈——”脑海里的吕大少忍不住大叫起来。
温良凉凉地看着这个为爱痴狂的女人,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同样是年少相识,同样是被渣男丈夫磋磨,怎么有人就能及时止损,给孩子一个更加平稳的生活环境,有人就要那孩子当祭品,来挽回摇摇欲坠的婚姻呢?
“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否则就在探监室见你的最爱去吧!”温良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想得到自己的表情有多狰狞,他也无所谓,又补了一句,“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小三,你最好也看住了,我这人不讲道理,有仇恨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