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强行点了烟罗姑娘。
“呃,两位姑娘啊,咱们家烟罗现在还在会客呢,要不先……”
“我好友。”虞生言简意赅,又从兜里掏了一袋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钱袋扔给这已有些上了年纪的浓妆艳抹的女人。
女人一见钱袋,眼睛便冒起了绿光,瞬间便喜笑颜开:“原来是谢公子的友人啊,是我眼拙啦,那,两位请这边走……”
她领着虞生和蝶月上了楼,并在收起钱袋的途中暗自掂量掂量了那重量,心中愈加乐呵了,对两人的态度也愈发谄媚了起来。
来到一间房门前,这老鸨抬手轻叩了叩,语气造作道:“谢公子,这有两位姑娘,说是你的友人呐。”
里面默了一会儿,三人在屋外等待了片刻,才有人来将门打开。
谢影安站在门内,扫向虞生和蝶月的眼神中带着冰冷寒意。
“进来吧。”说罢,他便转头又自顾自入了屋内。
老鸨朝着两位小姑娘露出了一个皱纹深刻的笑后,便退下了,还说一会儿会让店小二送上百花阁最上品的酒水来。
“如何了?”谢影安坐下边喝酒边问道。
虞生看他一眼,随后将那还沾着些未擦净的血渍的令牌拿出扔到了桌上。
瞧见令牌,谢影安喝酒的动作突然一顿。
“……”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拿起那块令牌仔细看了会儿,最后点头确认道:“是真的。”
“是那指挥使的吗?”
“是,不过你们是怎么拿到手的?不是说已经被别人抢先一步了吗?”
虞生盯了他一会儿后,不着边地撒了个谎:“当时他追上了偷令牌的人,两人正打得火热呢,我和蝶月就上前去一人对付一个把他们两给敲晕了,然后就把令牌给取走了。”
一旁蝶月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谢影安给她这一番说辞听沉默了,随后才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原来如此。”
“只是可惜啊……”这厮又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美人今夜是见不上心上人了。”
后方砸来一个花瓶,伴随着烟罗带着些怒意的声音:“谢影安,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少年突然变了脸,扬起一个欠揍的笑,接着一偏脑袋躲过了那花瓶,这凶器便直直朝着蝶月飞去,又被虞生横着一记凌空掌给劈碎。
体修好处还是很多的,至少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