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身下肠子脾脏散落一地。
“……”
过了许久,此处再无动静。
虞生强忍着恶心,她抓着蝶月,小心翼翼地移动着。
“我们走……”她轻声同蝶月说着。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线也是颤抖的。
“虞生,我们会死吗?”蝶月显然是怕极了。
比起看着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她更恐惧的是那个坐在马车里的女人。
冷漠,残酷,嗜血。
这些都不够。
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她,无法形容她身上宛如修罗地狱出生的死阴气息。
“不会的,我们不会死的。那个人……他只是个凡人,我们可是修士!我们有仙术的,我们才没那么容易死!”虞生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她抓着蝶月的手越来越紧。
“我们快走!”
她不由分说拉着人要离开,可却被蝶月反拽住了。
“等一下,虞生。令牌……”
虞生闻言回过头,顺着蝶月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便在那具尸体的上方看见了一半浸血的锦衣卫令牌。
“……”
深呼吸几下,做足了心理建设后,虞生道:“你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千万不要乱动,知道吗?你像他一样,假装是尸体。”
“假装尸体?”蝶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了。
“是,尸体,不要引起任何存在的注意。你要记得,在一个随时会有生命被剥夺的环境里,一动不动的尸体是最安全的。”虞生再三强调,“你就要假装那个最安全的尸体。”
她如交代后事般,最后看了蝶月一眼,接着自己站起身朝着那具男尸走去。
那个人应该已经走远了吧……她心想着,加快了脚下步子,极利索地拿取了那块带血的令牌,接着揣进衣服里就往回奔走。
她将手上的血迹在衣服上擦干,随后拉住了蝶月,顺着原路返回了城中去。
虞生在路过一家店铺时偷偷溜进去放下几两银子后就拿走了一件衣裳,在旁人不见的地方将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脏衣裳给换下,顺便又把它当成了抹布作用,将令牌上的血渍给囫囵擦了一番,随后才将那衣物裹成一团找个不易被人翻出的地方扔掉。
她带着蝶月一刻不停,直奔那莺歌燕舞不绝于耳的百花阁去,并拿出了望海给她带在路上的所有盘缠加上蝶月整整一月的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