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酒楼最能得事?”虞生无语。
“这不是得了事儿了吗?听方才那几人说的,至少在他们眼中,这一户人家还是都活着的,只不过多了个疯癫的儿。但你再瞧瞧,这哪儿还有一点活人样啊?”离潼关说着,碾了碾脚下尘土,“这灰厚的,怎么着都得空四五年没人了。”
“啊……阿嚏!那就进去看看吧。”虞生吸了吸鼻子道。
“行。”
刘家的屋子很小气,一眼望得到头,也用不着四人分头,一起走几步路就走完了。
他们快速走了一圈后,就在屋子后方的一片草已干枯的荒地上看到了一口半人高的棺材。
虞生年纪小,胆子倒是大,直接上前去屈起指节敲了敲棺盖。
“诶!”离潼关被她这如此胆大的动作给唬了一跳,“你你你,你就这么敲了,不怕里边爬出来个什么玩意儿啊?”
“爬出来把它摁回去就好了。”虞生眨巴眨巴两只眼睛说。
离潼关:“……好吧。”
“要开棺吗?”蝶月走到了虞生的身旁问道。
“开!”小姑娘毫不犹豫地道。
谢影安也有点期待想要一看棺材里边儿是些什么,只有离潼关满脸的不情不愿,生怕等会儿棺材里爬出来个粽子吓人一跳,再熏得人头晕脑胀找不着北。
只是他也不敢开口反驳,他的这三位师弟师妹脾气一个赛一个的高,个个的怪且执拗。
四个人各自站了棺材一边,接着猛地将剑插入了棺材缝隙中。
这棺材尚未贴符,但也没有邪气散出,里面想来是不会有什么死人怨魂的。
“三,二,一——”
四人齐齐发力,吃力地将棺材盖寸寸抬起,困难得如同上边儿压了个千斤顶。
好不容易将盖头掀出去到一旁,棺盖砸在了虞生的脚旁,而棺材内一股尸臭顿时席卷而来扑了个满面,把她呛得又咳又呕。
“小心!”离潼关突然道。
虞生想也不想,立刻向一侧闪去,堪堪躲过了那一道有如利剑的黑气。
黑气一出来,这院里霎时就降了温,变得阴冷至极。
“都后退!”
蝶月倏然长发飘起,她徒手在空中结了符印,接着双指一点将那印冲压向了那道黑气,口中一道正声的“散”,那黑气在被符印触碰到的刹那便消散开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