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同他的眼神一样,干巴巴的不近人情。
“刘家那小子住哪儿?当然是住他家呗……”
“他家在哪儿?”
“他家在……不是,你是何人呐?难不成你跟那小子有——”
唰——
“仇~~~”男人一个字跑了调。
他瞪着眼睛看着脖子上横着的一把凶气腾腾的剑,身子开始止不住地哆嗦,生怕这少年一个没长眼就喇开了他的脖子。
“住住住住住住街尾!你就出了这家酒楼向左,一直走,走到街尾一间独立着的小破房子,那就是刘家!刘家那小子肯定在里边儿的,他现在疯了,他爹娘不肯放他出门的!小伙——大侠啊,你你你你你……你先把剑收起来吧……”
谢影安冷眼扫过他,接着收了剑转身回到自己那桌,传回了情报。
离潼关很是满意,脸上带着个得意的笑,说道:“看吧,要说哪儿最能得事,那必然就是酒楼饭馆!”
虞生:“……”
蝶月:“……”
谢影安白了他一眼。
三人来到了街尾的小破屋子后,就知道刘家这小儿子并未撞邪。因为他们没有在这四周感受到任何一点阴邪气息。
蝶月拦下正跃跃欲试着想要直接破门而入的谢影安,并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门。
叩门后她便站在门外耐心等待,但屋内许久未有人应,她便又要上前去叩。
然而谢影安却是完全没了耐心,直接先她一步跨上前去一脚踹开了大门。
“谢影安!”蝶月责备地看着他。
后者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脸。
“你!”蝶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扇他一个巴掌”这种粗鲁失礼的想法。
进了屋内后,虞生一下子就被那踹门风掀飞起来堆积已久的灰尘给呛得咳嗽打喷嚏。
“那小子疯了也不过就是这几天内的事情,这屋子里灰尘怎么能这样多?”离潼关捂着鼻子道。
“了无人息。”谢影安站在原地吐纳了一会儿后道。
“死光了?”离潼关道。
虞生看他一眼:“不是只是疯了吗?”
离潼关:“谁知道他们嘴里说的真不真?言传百遍百变。这事儿都不知道传几回了,谁能晓得最初的事情原貌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