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时,门口的防蚊帘突然掀开。
慕颜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不过,此刻她的柳眉微微蹙着,一手拎着几杯奶茶,一手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刚才回来,看到门缝里夹着这封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慕颜走到柜台前,将信封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打量了两眼。
信封就是街头文具店里五毛钱一个的那种,上面没贴邮票,也没有寄件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玩飞鸽传书这一套?”
胖子闻着味儿凑了过来,一边插上奶茶吸了一口,一边伸长了脖子往信封上瞄。
“估计是推销假古董的,或者是哪个同行来递盘口的条子吧?”
我也没当回事。
在这老街,隔三差五总能收到些莫名其妙的塞门缝广告。
我随手撕开信封的封口,两根手指探进去,夹出了一张方方正正的生宣。
展开一看。
上面用毛笔写了两句短诗,字迹狂草如蛇走龙飞。
右下角落款处,只有四个字。
【已死之人】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往头上爬。
这字迹,这语气,我完全想不出,我认识的人里,有谁会写下这种东西。
“沧海无舟渡已身,大梦未醒故人来。”
胖子凑在旁边,下意识地把信上的字念了出来。
下一秒,他那双绿豆眼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脸上的肥肉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两下。
“卧……卧槽!这他娘的什么意思?!
“别慌,大概是有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实际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已死之人?
是给我下咒的人吗?
我正揣测这封信的意思,放在柜台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我低头一看。
来电显示:白敬德!
我将信随手递给慕颜,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白先生?”
“赵老板,快看我发给你的消息!”
还没等我寒暄,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白敬德急促的声音。
认识他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