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难得地回归了平静。
我索性给自己放了个短假,每天除了陪慕颜去周边逛逛,就是带上铺子里的人,在山城大大小小的馆子里胡吃海塞。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各大高校相继开学。
林瑶到底是胳膊拧过了大腿,报了西大的考古系。
她爹虽然还是有点不乐意,但架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松了口。
临行前两天,这丫头还特意请我们吃了顿火锅,说是要践行。
饭桌上,她一会儿抱怨军训肯定要晒黑,一会儿又担心宿舍里的舍友好不好相处。
可说着说着,林瑶突然安静了下来。
"赵叔叔,慕颜姐姐,胖哥,九川哥……我这一走,你们可别太想我啊。"
胖子正往嘴里塞着肥牛,听到这话,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放心,胖爷我巴不得没人跟我抢空调遥控器,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林瑶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我:"那赵叔叔,我要是想你们了,能经常回来蹭饭不?"
我耸了耸肩,忍不住打趣:"想回就回,铺子的钥匙你又不是没有,不过提前说好,你要是挂科了,别说在我这实习过。"
"切!本小姐可是要当考古学家的人,怎么会挂科!"林瑶一扬下巴,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赵叔叔你等着,等放了假我一定还会回来进修的!”
她冲我做了个鬼脸,又跑到慕颜身边,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
看着她那蹦蹦跳跳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飞走,我们哥仨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尤其是胖子。
别看这货嘴上说着硬气,实际心最软的就是他。
“唉……”
这天午后,胖子摊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地发出今天下午的第八次叹息。
“甲哥啊,这小林瑶一走,胖爷我这心里怎么空落落的?”他翻了个身,一张大脸苦巴巴地看着我,“以前我吹牛逼好歹还有个捧哏的,现在我讲个段子,九川连个眉毛都不带抬的,这日子,寂寞啊,要不咱在招个实习生?”
九川闻言,抬眉斜了他一眼:“你可以去和街口给算命的讲,给他一百块钱,他能夸你一天。”
“去去去,那情绪价值能一样吗?”胖子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