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压住了王富强的急躁,笑呵呵地看着我:“赵先生,既然您说不合适,那肯定是有其中的门道,咱们今天关起门来,您但说无妨。”
我点了点头,退后两步指着那尊玄武。
“王老板,你找的那个算命大师,有点水平,但水平有限。”
“青铜器确实属金,但你这尊玄武是古代诸侯祭祀用的礼器。礼器,是通神、通祖宗的。你把它摆在客厅正中央,这叫客欺主,压的是你自己的气运。”
王富贵一听压气运三个字,脸色瞬间白了。
“哎哟我的妈呀!赵师,您可别吓我。”他吓得一蹦三尺高,那条挂在脖子上的金链子都跟着晃荡,“我这就是图个镇宅,这可怎么好?”
“我没吓你,信不信由你。”
走到那尊玄武侧面,伸出手指,在其中一条腿的根部轻轻敲了敲。
梆梆。
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不似完整青铜器那般清脆。
“而且,这鼎的来路带着点土气。”我压低了声音,神秘莫测道,“我建议你,找个红布把它包起来,挖个坑埋了,或者干脆找个寺庙捐了吧。”
王富强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僵在那里,显然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狗日的!我草他祖宗!”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突然怒骂一声,狠狠地踹在旁边的博古架上,震得上面的几个瓷碗哗啦啦直响。
“老王,息怒!”林洪生赶紧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吃一堑长一智。今天多亏了赵先生在这儿,把这雷给你排了。要是真让你把这凶物供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伤了家里人的身体,那才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